顾非寒不说话,辛澜当他默认了。
“那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她举了举手里的早餐。
“你这是在为他找理由?”顾非寒拧眉。
辛澜放下三明治。
“昨晚不是已经和好了吗?”她静静地看着他,“我以为你已经相信我了、没想到一早上来,你还是这样……顾非寒,这是你不自信的表现吗?还是你觉得梁牧会威胁到你什么、你要这样子莫名其妙地针对他?”
“我针对他?”顾非寒眼里写满了“荒唐”二字。
“好、你没有……。”辛澜摇摇头,“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他只是在电梯里吃了个早饭,你就要平白无故扣他工资?你知道他才进来、一个月根本没多少……。”
顾非寒打断:“难道我扣他工资还要事先看他有多少?”
“……。”辛澜无言,侧眸沉默了好几分钟,忽然硬下口气说,“那你要算全算在我头上吧。”
顾非寒眯起眼。
“为了他、你要跟我这样?”
“是你先要这样……。”辛澜难以理解。
怎么成她的错了?她根本什么都不做,是他故意刁难梁牧。
“好。”顾非寒挑眉,下巴一昂,抬手翻开左边的文件夹,“我要工作了。”
言下之意不必多说辛澜也明白。
握着三明治的手紧了几分,她起身,拿着早餐走了出去。
**
一走出办公室的门,就撞上了梁牧。
辛澜愣住:“你……。”
梁牧尴尬地挠挠后脑勺。
他只是刚刚听说辛总监进了总裁办公室,想起早上因为自己而害辛总监受到牵连就非常的过意不去,更以为辛总监是被“召唤”过去挨骂的,担心地想过来看看情况。
可是这隔音设备也太好了!他巴着门使劲将耳朵贴在上面,也听不到里面一点点对话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