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薰很早就在日月山里做女佣,所以安止璇她在很小的时候见过,留下过很深的印象。
而时烟的事,则是顾思澈告诉她的。她一听完就气得不得了,那个死女人,妄想假扮安姐姐,迷惑自家少爷,破坏少爷和少***关系。
她薰薰死都不会同意的!
顾怀先震住,缓缓坐了下来,脸上是一片若有所思。
“时烟……安止璇……。”他重复。
辛澜感觉到不妙,忙说:“薰薰还小,很多事不懂,爸爸你不要当真,她就是说着玩的。时烟就是时烟,安止璇就是安止璇,她们怎么会是一个人。”
顾非寒侧头看她一眼,带着几分淡淡的迷惑。
“非寒,你来说。”顾怀先抬起头。
顾非寒沉默了一下,辛澜在身旁使劲的捏他的手心,心里慌恼急了。
她应该早一点告诉他安止璇和时烟的事,今天也就不会被击的措手不及了。
时烟根本就不是安止璇!
可是顾非寒并不知道啊,一旦让顾怀先信以为时烟就是安止璇,只怕时烟的生命,就要危在旦夕了。
“是。”顾非寒说:“我之前派严睿查过了,证明当年止璇在爆炸案发生后没有死。和薰薰说的一样,止璇在爆炸后毁容,还曾经为此疯过两年。我觉得很对不起她,所以后来对她照顾就多了些。却不料让辛澜误会,然后阴差阳错的就离了婚……。”他顿了顿:“而现在,我和辛澜已经解除了那些误会,也想得很清楚了,打算重新在一起。至于时烟,等她病好后,我会另外补偿她的。”
顾怀先,终于还是知道了。
辛澜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沉重却又无奈。
就像是在看一本知道了结局的书,却无力阻止它整个故事的发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朝既定的轨道,残忍的渐行渐远。
“是这样啊……。”顾怀先若有所思,想了很久,他才站起身,陈伯替他送上大衣。
“止璇这孩子我一直都很喜欢,当年她遭遇惨祸时我还觉得很可惜。如今既然知道她还活着,不如非寒你明天送她来日月山,我想和她一起吃吃饭,聊聊天。”
辛澜抓紧了顾非寒的手,朝他做了个‘不要’的眼色。
他说:“时烟这些日子旧病复发,一直都在医院里休养,我怕她恐怕来不了日月山。”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明天就和陈伯亲自去看她好了。”顾怀先语气慈祥的说:“这么多年不见,我倒是有些想念这孩子了。”
看来顾怀先是打定了主意要见时烟了。
此时,辛澜倒冷静了下来:“时烟复发的是精神病,像精神病院这种地方,顾老爷还是不要去沾染晦气的好。这几天时烟比之前好了,不如等过两天她病情缓解了,再让非寒送她去日月山拜访顾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