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里,也只住着一个女人,但不是尼姑,只是虔诚的教徒而已。
“嫂子,我来看你了!”
一个女人,跪在蒲团上,闭着眼睛,缓缓的敲着木鱼,嘴里低声的念着经书。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死心。他不会回来了!”女子没有转身,更没有睁眼,缓声的说道。
刑高峰很是自信的微笑,“嫂子,只要你还在,他就一定会回来!上一次,让他给跑了。但是我相信,我破天大哥,绝对的是会回来救你的!”
“上一次,那已经是十多年前了!你觉得他还会回来吗?”女子声音古井不波的说道。
“或许你儿子会回来!我还得恭喜你啊嫂子,刚刚得到情报,你儿子还活着!”
女子全身一愣,睁开了眼睛,不敢相信,“我,我,我儿子?”
“刑高峰,你要是敢对我儿子不利,我杀了你!”女子发疯一般的抓住了他的衣服。
“嫂子,看你说的!如果我那个小侄子要回来看看你,我岂有不欢迎的道理?”刑高峰狞笑的看着他。
他的意思很明显,如果刑男回来,那就是死。光州市。东南沿海,地接港澳。华夏国的对外重点城市,经济发达。
那些年,光州市有一个耀眼的家族,刑家。靠着改革开放,加上对外贸易的独特优势。铸造了刑家的辉煌。
十八年前,刑家一夜之间没落。刑家也四分五裂,刑家的后人,也纷纷的出去自立门户。
现任的家主,邢振南的一个侄子,刑高峰,四十四岁。在如今四分五裂的情况下,他能够安然的坐上阎家家主的位置十多年,那的确的有点能耐。
刑家的宅子,那是当年清朝的一个官员的私宅,占地好几亩。
一个年轻的男子,走进了院子,绕到了南侧的一个独立的小院子里。
院子里,一个中年男子,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研究者棋局。一手拿着一个棋谱,很是投入。
此人正是刑家的现任家主刑高峰。
“爸,不好了。建湖那边传来了大爷爷的消息!”
右手捏着一颗白子的刑高峰,脸色一变,白子直接的落在了棋盘上。
“什么?邢振南那个老东西还没有死?消息可靠吗?”
“千真万确。邢振南的确的没死,他现在已经回到了建湖的青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