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借口倒是编的不错,含糊其辞的就将问题的重点给带了过去。凌千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旋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倒是有几分道理。”和善的对着他露出一个笑容,而后看向业,眼中冷光闪动了一下,质问道:“你把李大人的公子捉来做什么。”
业根本就没有一点做错事该有的样子,瞥了眼边上的李轩,而后回道:“方才搜查的时候发现他又臂上有刀伤,那伤的位置和那日段祁被刺杀时,我伤的一个刺客的伤口一模一样。”
一听到刺杀两个字,李轩变得有些不安起来,不知是不是因为心虚,竟然将头低了下去,不敢直视其他人。
倒是没有想到,这李大人竟然会派自己的儿子出手,现在打扮成这样,大概是看到人都来了这里,段祁一个人好对付,准备去偷袭的。
不过这次他却是料错了,若是真的贸然过去,只会让自己陷入险境,到时候进退两难想估计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此话当真?”玄煜冷声问道,对于业的话他自然是相信的,不过还有别人在这里他还是要多说两句。
“摄政王若是不信,自己查探一下便是。”他倒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耸了耸肩膀走到玄煜身边站着。
李轩小心的将又臂缩到身后表情变得不自然起来,那一副心虚的样子看起来便知道是有问题的。
气氛一点点变得凝重起来,玄煜冷着一张脸盯着李轩,双眸中的精光闪烁了一下。李轩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咽了口唾沫往后面移了移,走到李大人身后。
“摄政王,这可真的冤枉了,小儿自幼贪玩,身上伤疤无数,您只是凭借一个胳膊上的伤疤就下了定论,下官不服。”他跪在地上,一脸义正言辞的样子。
身后的李轩见他这样,先是怔了一下,而后也随着他跪在地上,低头一言不发。
有帅老侯爷在这里,李大人倒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料定了摄政王不敢对自己做什么。
“呵呵,李大人真会说笑,这新伤旧伤我一眼还是能够看出来的。”凌千烟笑眯眯的说了一句,站起身便准备朝着他身边走去。
不过这第一步才刚走出去,便被帅老侯爷拦住。挤出一丝笑容看着她,眼中依旧带着仇视,不过在他们面前却不能表现出那么明显。
“既然李大人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摄政王妃你若是再去查看怕是有些不妥吧,再者毕竟男女有别,公然让对方将袖子掀开给你看,就算李大人的公子不说什么,摄政王怕是也不乐意吧。”
帅老侯爷幽幽的说道,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一番话倒是让凌千烟有种进退两难的感觉。
不过对于这老家伙的刁难她倒也没有放在心上,偏头对着他呵呵的笑了两声。
“医者父母心,没有男女之别,若是都如老侯爷您这样的说法,只怕我也不能救好那么多人了。”她既然决定要过去看一下李轩胳膊上的伤疤是新伤还是旧伤,那就一定要过去。
再者帅老侯爷如此维护他们父子二人,一看便知道是有问题,所以这一次凌千烟必须要过去。
对着他客气的笑了一下,走到一边,身体轻轻一跃后站在李大人的对面。
“你!”老侯爷气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伸出手指着凌千烟,此时再阻止显然是来不及了,只能睁眼看着干着急。
玄煜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对于凌千烟的这种做法没有发表任何意见,那一脸淡然的样子看起来和一个局外人没有多大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