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衡,我刚才只是跟他说了两句话,你不要误会。”梁彤彤抓着简司衡的肩膀,忍住腰腹被硌住的不适。
简司衡跨进最近的一间休息室,肩膀一送将梁彤彤摔在墙面上。
“我误会了什么?”他两手紧握住梁彤彤的肩膀,似乎要将她的肩胛捏个粉碎,“我打搅了你的好事,误会你在跟他偷-情?”
“胡说!”梁彤彤气得想哭。
“我怎么胡说?我刚才亲眼所见!”他压着嗓音,“你倒是解释啊!”
“我刚才跟他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他想带我走,我没有同意。我在等你一起回家。”
简司衡的双眸里忽然的泛起潮气,一只大手改而捏住梁彤彤的下颚,强迫她看着他:“梁彤彤,你老实说,他是不是长得很像陆景年。”
梁彤彤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你回答我!”简司衡刻意压低的声音更像是咆哮。他呼出的气息里带着醇冽的酒气。
“是像……可就是景年,我和他……”
简司衡忽而笑了一声,打断梁彤彤的话:“梁彤彤,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后悔回来?你按捺不住寂寞了吗?还是……”
“你不要胡说!”梁彤彤气得挥手打他。“谢谢。”她匆忙擦拭一下胳膊上的酒渍。
“不客气。”爵砾示意梁彤彤,“这边走。”
梁彤彤跟着他往前走了一阵,忽然有点不对。她原本以为他会扶她回宅子的某个休息室。
“我们这是去哪?”
“送你回去。”爵砾说着站住。泊车员已经将他的车子开了过来。
梁彤彤后退一步:“抱歉,我现在还不想走。”
“可是你的裙子已经沾上了酒水。”
“我知道。我是陪人一块儿来的,等会坐他的车回去。你的方巾我留下,谢谢。”
爵砾拉开车门,拦住梁彤彤:“这不是讲原则的时候。我想简司衡也不想看着你穿着滴答着酒水的裙子乱跑,特别是在这种需要形象的场合。”
梁彤彤何尝不知道他说的社交忌讳,但是她还是不想坐他的车走。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她不知道该往哪边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