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彤彤原本想宽慰他几句,一时又没有想到合适的话。
只好又恩了一声。
“累了就先上去睡吧。”某只很郁闷的说。
经陆景年这么一提,梁彤彤倒真觉得有些困。“好,那我先上楼去了。”梁彤彤走到楼梯口了才问,“你明天几点走?要我送你吗?”
“怎么送?你送我到院子门口?还是送我到楼梯口?”陆景年说着抬眉看着梁彤彤。
他在戏弄人。
“我是好心问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他挥挥手,“快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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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梁彤彤起的时候陆景年已经走了。
月嫂从华盛顿州的西雅图过来,说是以前就在月子中心工作,不过她儿子的工作调到南加州来,所以跟着过来了。
大家都是华人,所以都讲普通话。
月嫂问梁彤彤:“梁女士,听你的口音,你以前是在澳城生活吗?”
“对的。”
月嫂很高兴:“正好上一份工作里我照顾过一个澳城的女士的,对你们的口味还是有了解的。”月嫂说起澳城的特色菜。
梁彤彤连连点头:“是的,是的。”
原本月嫂说她来自西雅图,梁彤彤就忽然的想到了亚优美。这会儿月嫂又提到之前照顾过一个澳城的女士。
梁彤彤就试着问:“阿姨,你之前照顾的那个澳城的孕妇,是姓亚吗。我有个特别要好的朋友,怀孕后跑来美国,跟家里赌气始终不肯回家,她家里人都快担心死了,可就是怎么找也找不着。”
月嫂犹豫着不大想透露具体信息,却又看了看梁彤彤:“梁女士,你大学念的是哪所学校啊。”
梁彤彤见有戏,马上说:“澳城大学,我们都是外语学院的,是同学,毕业后又都在一家事务所工作。”
“啊,难怪啊……”月嫂似乎想起什么,“难怪我觉得你眼熟,亚女士的床头摆着一张合影照,是四个姑娘,其中一个就是你。那还是你们在学校时候的照片……”
梁彤彤万万没想到会在这种机缘巧合下得到亚优美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