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郁修无言以对。
因为温婉说的都是事实,这段时间以来,除了在床上外,温婉从来没有回应过他,从来没有跟他有过感情交流,每当事后他想温存时,她要么装睡,要么直接睡过去。
这算什么?
炮友?
确实是炮友。
他能骂温婉淫荡吗?
不能。
他没有理由这样骂,他更没有理由怪温婉。
因为是他在酒会那晚强迫了温婉、是他一直纠缠着温婉、是他甘愿把自己定义成情夫、是他一手促成了他和温婉的炮友关系。
他选择卑贱时,就应该做好了随时被她舍弃的准备。
如今她这一番话,把他伤得透彻,同时也让他彻底看清了事实。
她是否还爱他,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她已经不会再回头,不会再跟他在一起。
她嫁给盛祁舟,已成定局。
穆郁修心痛难忍,恍恍惚惚间松开手臂,往后退了几步。
盛祁舟濒临爆发点,眼看着穆郁修主动放下温婉,他心中却没有那种像以往战胜穆郁修后的痛快,反而一颗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攥住一样,疼痛让他咬紧牙。
他强压下心底的狂躁和愤怒,却不仅没有任何作用,他的脑子反倒越来越混乱,到底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盛祁舟突然大步上前,抬起手一个耳光往温婉的脸上甩去。
在温婉被打得身形踉跄时,他扯住温婉的手臂,用力把她拉到自己的胸膛前,更加清晰地看到温婉锁骨处的吻痕。
他一双淡色的眼眸里倏地嵌入血色,语气里充满伤痛地问道:“不是告诉我你已经不爱穆郁修了吗?如今你却又跟他藕断丝连,那么既然你放不下穆郁修,为什么还要答应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