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媛已经死了,下一个就是容昭明。
舅舅又如何?
他们眼中只有利益,当初囚禁她,如今还想利用她、借她和盛家二少的关系来给容氏谋利?
不可能。
她姓温,不是容家人。
既然他们不仁,就不要怪她不义。
穆郁修见温婉神色不定,他转移了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下午我们去哪里?若是你没有安排的话,我就照着我的意思来了?”
温婉回过神来,思索片刻说:“去爬山吧!”
穆郁修攒起眉眼,“你怎么那么爱爬山?”,突然想到什么,他摸着温婉的脸,“是不是因为读书时山上留下我们的回忆最多?”
“爬山是我最爱的运动。”温婉说完,又看向穆郁修,加了一句,“没有之一。”
穆郁修失望地说:“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最爱的运动是**。”
温婉:“……”
她不再理会穆郁修,从穆郁修身上下来后,一边让穆郁修换衣服,她则把画板拿出来。
穆郁修见状打量着温婉,不可置信地问:“你还会画画?”
温婉瞪过去一眼,“我没有说我要画,我是给你准备的。”
“我也没有说我要画。”
温婉面无表情地说:“你必须画,而且还只能画我。”
“行!”穆郁修点着下巴,“弟妹脱光了给大哥画,让大哥画春宫图都可以,就画我们两人的床上十八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