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形纤细窈窕,快30岁的女人,整个人看起来却更像是 多岁的小女孩,偏偏气质上淡静平和,又给人一种错觉。
盛祁舟想起她在灯光下染满鲜血的指甲,他的眼眸里滑过复杂的情绪,握紧了手中的筷子,“昨晚……”
还没有说完就被凌越琼打断,“二少就当做一夜情吧!”
盛祁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嗯?”
“其实没有什么的不是吗?”凌越琼这才抬起眼睛看向盛祁舟,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一夜情对于现代人来说,不是很正常吗?索性彼此都有生理需要,二少昨晚也给我带来了很多快乐,是我身为一个女人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所以我们算是扯平了,二少不用往心理去。”
盛祁舟觉得自己的脑子有很多年没有像此刻反应这么慢了,大概还是酒精的作用,他愣了几秒钟,随后点点头,“嗯。”
“我收拾房间去了?”
“好。”
凌越琼很平静地转过身去,泪水却猝然滑落,她保持着正常的步伐走到房间里,再轻轻地关上门,突然跑到床边,趴在枕头上失声痛哭起来。
明知道会是这种结果,明知道他那样的男人不会因为跟一个女人上过床,就对她有所不同,她的心还是好痛。
她了解他,正如他说的,他不是那么随便的男人,他提起昨晚的事,只是想跟她撇清关系,或者他更想说的是对不起,所以在他开口之前,她拦住了他所有的话,遵守昨晚的承诺,不让他负责、不纠缠他,更不让他心里有一丝的愧疚。
她趴在床上又闻到他残留的气息,想起昨晚他索要着自己时,那双在**中显得尤其温柔的眼睛,她感觉到一丝甜蜜的同时,心口却是绞痛难忍。
凌越琼哭了半晌,混混沌沌地意识到盛祁舟还在外面,她连忙起身把床单抽掉拿去浴室,很快地洗好晾起来。
再出来时,盛祁舟已经吃完了饭,问她:“你不吃吗?”
凌越琼摇头,“我之前已经吃过了。”,又恭谨地问:“二少下午是去公司,还是有别的安排?”
盛祁舟一眼看出凌越琼哭过,他转开脸,指着餐桌,“你先收拾一下吧!”
“好。”凌越琼应道,走过去收拾碗碟,手下却一滑,瓷碗摔成碎片。
她自然而然地蹲下身去捡,谁知又割破了手指,头顶传来盛祁舟的声音,“你没有事吧?”
凌越琼立即把手指放到嘴里吸了一下,“没事。”,起身端着碗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