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说起来,阿婉你只是二婚,就算二少娶了大哥的前妻又怎么样?至于闹得满城风雨吗?说到底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大作文章。”尤楠的母亲是中国人,父亲是美国人,由于她从小生活在美国,因此思想上比较开放,她用并不标准的普通话说。
温婉反问:“你觉得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盛氏某些有异心的股东最有嫌疑,再或者他们根本就是受了邵曼珠的指使。”
温婉点点头,沉默几秒说道:“不管是谁,盛氏内部动荡,对我们来说是百利无一害,就让他们闹去吧!你联系毕秘书,让她暗示穆郁修,不要插手管这件事。”
“好的。”
温婉到了容氏后,尤楠为她推开会议室厚重的木质门,在众人的注视下她从容不迫地站在会议桌的主位,微微垂下眉眼,“从今天起,我就是容氏的新任总裁……”
不出所料,温婉话还没有说完,底下已是一片议论声。
温婉听了一会,拉开身后的椅子坐下来,沉着脸色把手中的两份文件甩在桌子上,随着文件夹砸下来的声音,她的气魄十足,“这是你们原来的上司容昭媛和容昭明两人的股份转让书,有什么异议的话,先看完这两份转让书再说吧!”
***
毕秘书敲门后进去穆郁修的办公室,站在办公桌前问道:“穆先生找我有事?”
穆郁修余怒未消,放下手中的杂志对毕秘书说:“召开新闻发布会,澄清我和温婉离婚只是因为性格不合,没有盛祁舟这个所谓的第三者。”
毕秘书没有动。
穆郁修眉毛一抬,眸子里聚起冷意,“嗯?”
毕秘书这才说道:“我知道穆先生是为了温婉好,但这次穆先生不应该再感情用事了。毕竟二少本人,以及盛家和盛氏因此名誉受损,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
“邵曼珠大作文章,不就是想借外界舆论给二少施加压力,让他打消娶温婉的念头吗?反过来说如果他还是坚持的话,他一定会想尽办法解决目前的困境,自然会保护温婉。再者说就算穆先生你插手,温婉她也不会感激你,反而你为温婉做了嫁衣,扫平一切障碍让她顺利跟二少订婚,这是穆先生你想要的结果吗?”
“那我就看着她被人骂,而作视不管吗?昨晚我还跟她保证过会帮她压下所有舆论。”穆郁修这样说着,刀锋一样冷冽的目光射向毕秘书,“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毕秘书面不改色,“我只是就事论事,穆先生你一面想阻止温婉嫁给二少,一面又要助她,这本就是悖论不是吗?我的看法是不如穆先生狠下心来,任凭邵曼珠和二少斗去,你可以坐收鱼翁之利。而对于温婉来说,也就是被骂几句而已,反正她选择嫁给二少,这是她应该面对的。”
穆郁修攒起纤长的眉眼,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