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被烟雾熏地眯起眼睛,再看向袁纷时,觉得此刻的袁纷有一种很落拓野性的美丽。
她点点头,“我想我能感同身受,因为我也经常被虐待。有年冬天我被后妈扔进潮湿冰冷的地窖里,妹妹在半夜时丢进来两条蛇。平日里他们怎么对我,我都可以撑过去,但说起来不怕你笑话,我被那两条蛇吓得心脏病发作,差点把自己的命都丢了。”
那次是谁救了他?
是沈度。
在她最孤立无援、凄苦坎坷的那些年,沈度默默地为她做过太多,救过太多次她的命。
所以此刻哪怕她知道自己被绑架这事或许跟沈度脱不了干系,她也无法恨沈度。
袁纷看到温婉说这些时,脸上没有愤怒和怨恨,依旧是往日的波澜不惊,她有些惊讶,而又满含失望地问:“你就不恨他们吗?为什么你不把伤害你的那些人全部杀死?”
温婉闻言心头一震,蓦地抬眼看向袁纷,“所以你为了报复,不仅杀了你的亲生姐姐,你连自己的父亲也杀了吗?”
“不,我没有杀他们。”袁纷再次摇了摇头,一脸坦然地说:“我发现我父亲出去找小姐,我觉得他对不起我妈,所以我弄了一种可以刺激到心脏的药物,他是在**时承受不了**,而猝死的。呵呵……他不是喜欢找小姐吗?我让他永远处在**,我成全了他!”
温婉闻言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差点吐出来,最终还是忍住。
“你知道那个经常打骂我的二娘怎么死的吗?”袁纷轻轻瞟了温婉一眼,满不在乎地说:“我设计我大伯强暴了她,她羞愤之下自杀了。后来我大伯坐牢,大娘跟他离了婚,带着孩子走了。我们家的亲朋好友也因此抬不起头来,走出去都会受人指点冷落。你看吧温婉!你就应该跟我学习,让那些所有伤害过你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呕……!”袁纷的话还没有说完,温婉低下头去,吐出一股酸水来。
袁纷见状脸色“刷”地白了。
她腾地站起身,几步走过去抓住温婉的头发,厉声问:“为什么你会吐?温婉,你是不是怀孕了?你怀了穆郁修的孩子是不是?那我更不应该留你了,我会让陆卫航先上了你,而且你有心脏病是吧?很好,我也让你死在**中吧!哈哈哈……”
袁纷笑了几秒钟,然后脸色再次变得阴冷,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刀子,“不过在此之前我先把你的这张脸毁了,然后我再把自己的脸整的跟你一模一样,这样他就会爱我了吧?”
她的刀子在硫酸里浸泡过,刚拔出来时,那上面的几滴硫酸滴在了温婉的手腕上,只听“滋”地一声响。
几秒钟后温婉感觉到皮肤被灼烧的疼痛,她猛地闭上眼睛。
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