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律师你行啊!自毁也就算了,你还有胆子黑爷?”穆郁修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长眸锁着温婉,咬牙切齿的语气,“爷什么时候左拥右抱,什么时候腻烦了你,又是什么时候把你当成禁脔了,嗯?”
温婉颇有些小人得志,挑衅地反击穆郁修,“这是计谋你懂吗?舍不得自毁,套不出真话。小修修,你能有我这么聪明的老婆,应该感到很荣幸。”
小修修?!
这是在侮辱他吗?!
穆郁修一下子站起身,饭也不吃了,绕过去把温婉拽到怀里,一边解腰间的皮带,“是,有婉婉,小修修确实感到很荣幸。”
温婉低头一瞄,看到他突然弹跳出来的巨物,眼前顿时就是一黑。
**之后,穆郁修下楼收拾厨房,温婉则把中午时跟关思琳一起买的针线拿出来,坐在床头织起毛衣来。
十多分钟后,穆郁修走进来看到温婉在织毛衣,他坐到床头,拿过红色的毛线团,皱着眉问:“怎么有闲心织这个?外面有多少买不到?何必费这个精力。”
“那怎么能一样?”温婉抬起头,笑着问:“而且我这是在给你织毛衣,你确定不要吗?”
穆郁修摆弄着线团,脸色很阴郁,语气轻蔑地说:“红色的?太娘气了,爷不穿这种,织好了做收藏,然后再一代代传下去。”
温婉“噗”地一声笑出来,见穆郁修眉眼低垂着,很认真在研究似的,她问道:“你做什么呢?吃饱喝足了怎么不去上班?”
“我怕冷,想偷懒了。何况我手底下那些人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一般的事务还是有能力处理的。”穆郁修拿了遥控器来,把两面玻璃墙上的窗帘全部打开。
窗外大雪纷飞,远处的高山绿树模模糊糊的一团,却是世间绝美的景致。
室内的光线被白雪映得很明亮,温婉抬眸看了一眼低着头的穆郁修,只见他侧脸轮廓优美,神情温柔,衬着周围的景色,说不出的好看。
温婉又低下头,唇畔含着笑意,眉眼宁静美好,“没有应酬?”
穆郁修抬手抚摸着温婉的头发,“能推的就推掉了,推不掉的就让向锐和关思琳应付。”
温婉得出结论,“穆先生现在是太闲了,所以缠着我是不是?”
穆郁修低低笑了一声,“陪老婆也是我的工作。”
温婉看到穆郁修身上穿的烟灰色衬衣,她蹙起眉头,“这是不是我给你买的那件?穿几个月了,你还穿?”
穆郁修拿狭长的双眸扫她一眼,微微冷笑着,“你还好意思嫌弃爷呢?还不是你不给我买衣服,我穿来穿去就这两件。”
说起来他的衬衣穿的最久的也就只有三次,温婉给他买的这两件,他倒是连续穿了好几个月。
温婉停下动作,随后把针线收起来,一边下床说道:“既然你下午也没有什么事,我们去买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