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隔音效果很好,温婉只能盯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以及穆郁修没有进来,判断出穆郁修或许在走廊上跟袁浅说话,或许是去了袁浅的房间。
做些什么,她不想再去猜测。
她装作不知道,一来其实是在试探穆郁修,如何解释、处理袁浅的突然到来。
另一方面,穆郁修若是和袁浅真的有什么,她出去是要捉奸吗?到时候真看到自己的男人和小三滚在一起的画面,那对她来说有多屈辱、多丢脸面,她这个正室如何自处?
两个小时后,穆郁修还是没有进来。
温婉的心越来越凉,实在找不到理由说服自己继续忍耐下去了,她猛地开了自己卧室的门,几步走到隔壁房间。
她想踹门,或是直接推门进去,给里面的两人来个措手不及,却又觉得太没有素质和修养,越是这种时候,越要镇定。
她捏紧手指,半晌后僵硬地转过身去,把心中的怒恨、痛苦、焦躁……各种情绪全部压下去,她再次慢慢地转过身,抬手敲门。
半晌没有人应。
“我进去了。”温婉扬声说完,这才开门进去。
房间里并没有人,而且行李箱也不见了。
也就是说穆郁修把袁浅带走了吗?
原因呢?
是心虚,还是穆郁修也觉得袁浅住在这里不合适,所以先让袁浅离开,他再回来跟她解释?
温婉转回身看到凌乱的大床,以及床上、床的那一边地板上分别丢了女人的内衣后,她只觉得头晕目眩,身形一晃差点倒下去,又眼疾手快地扶住床头柜。
入眼是一件吊带睡裙。
那次她来时穿过,穆郁修说很好看,甚至没有脱掉,就抱着她坐到他的腿上,从她后面就进入了她的身体。
温婉的胃里突然一阵翻涌,抬手捂住嘴,发出一阵干呕声。
是穆郁修对这件睡裙情有独钟,还是他觉得她穿上了,他把她幻想成了袁浅,做起来更有快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