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连忙解开腰间的围裙,跑到卧室直接开了浴室的门,果真看到被打落在地的瓶瓶罐罐。
而穆郁修背对着门站在那里,身形笔直,一动也不动的,进来这么久连衣服也没有脱,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温婉,就那样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温婉蹙眉走到他面前,却见他盯着摊开的掌心,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喝了太多,他的脸色仿佛更苍白了几分,连表情都有些恍惚。
以至于温婉站在他面前,叫了他好几声,他都没有听见。
“穆郁修!”温婉扬起巴掌拍到他的肩上。
穆郁修猛然回过神来,看到温婉后,他愣了一下,白茫茫的眼睛里渐渐有了神采,“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温婉直直地盯着穆郁修的眼睛,但他的个子高,又是眉眼低垂着,眼睑上浓密纤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所有情绪。
温婉的眉头蹙得更加紧了,“你怎么了?澡也不洗,还盯着自己的手发呆。”
穆郁修闻言按住自己的胃,“酒喝多了,胃疼。”
“胃疼你盯着手做什么?”
穆郁修好像被问道了,想了半天才把还包扎着纱布的手放在温婉眼下,“手疼。”
温婉还是盯着穆郁修,“你到底是哪疼?”
穆郁修闻言一把扯开自己腰间的皮带,拉着拉链说:“其实爷是这里疼,胀疼,不信你摸摸。”
温婉:“……”
她立即转头往外走,过了一会还是觉得不对劲,折回身二话不说就解着穆郁修衬衣上的扣子,要帮他脱衣服。
穆郁修狭长的眼眸倏地一眯,反抓住温婉的手腕,把她压在墙上,“怎么,想跟爷一起洗鸳鸯浴呢?”
事实上温婉还真没有跟穆郁修一起洗过澡,而且他的怪癖还表现在**时从来不脱上身的衣服。
每次她又比他早睡,他醒的又早,再加上前几次她觉得很屈辱,一直都是闭着眼睛,没有敢看过穆郁修,所以温婉认识穆郁修这么多年了,连最亲密的事也做过了,也没有见过穆郁修不穿衣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