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她不屈服,惹怒了习惯掌控一切的他?
温婉估摸着是这个原因,就再不敢耽误,连忙去了隔壁。
再回到卧室时,穆郁修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抽烟,听到身后的响动回过头来。
她穿着那件雪白的吊带睡裙,纤细的胳膊和修长的腿全部露了出来,柔软的咖啡色卷发披散在两侧的肩膀上,长发衬得她的脸和骨架越加小巧玲珑。
沿着锁骨下方,便是一条深邃的沟壑,蕾丝花边下的胸部线条若隐若现,几缕发丝垂下来,让穆郁修觉得十分碍眼,只想立即伸手抚开那俏丽的发丝,一探里面的旖旎春光。
大概是刚洗过澡的缘故,她的那双瞪着他时总是冷冰冰的眼睛,此刻也被热气氤氲的十分柔软,从穆郁修的角度看过去,越加迷离媚惑。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以往有过那么多女人,一次也不曾动情过,她仅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让他欲罢不能。
穆郁修的心口一震,胸腔有颤动,更是绞痛不已。
温婉,这是不是就是我时隔七年也无法忘记你的原因?
无论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你总是能控制我的心跳。
“过来,”穆郁修掐灭烟,拍着自己的腿,“坐到这里来。”
温婉的手指揪着衣角,站在门边没有动。
门板是黑色的,鲜明的对比下,她的肤色更加莹白如雪。
穆郁修眯起眼睛,里头凝聚起更加暗沉的光芒,“哑了?”
温婉被穆郁修暗到发绿的眼睛盯着,感到越加如芒在刺。
外面还是艳阳高照,卧室的两面都是玻璃墙,四周的景致一览无余,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实在太挑战温婉的心理了。
她低头咬唇,察觉到穆郁修在等待的过程中身上涌出的寒意,她只好慢吞吞地挪过去。
温婉本想在穆郁修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谁知经过他时,被他拉住手腕拽到怀里,直接抱在了腿上。
她惊颤地挣扎,穆郁修却从后面紧紧圈住她的腰,一双大手径直罩上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衣衫便揉弄起来,“这件吊带你穿起来很好看。”
温婉觉得很屈辱,却又无法抗拒他的触碰,他娴熟的技巧让她浑身酥软,心底却又不想轻易妥协,还是像前几次一样紧闭着双眼不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