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知道温婉向来不怎么会打扮自己,就专门叫来造型师画了搭配图纸带回来。
袁浅拿出一个首饰盒,把一枚小巧精致的耳钉给温婉戴上,“你出国这几年我也没有送过你什么东西,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了,我这个做学姐的自然要好好表现。”
耳钉上镶着蓝色钻石,闪闪发光的,衬得温婉的耳朵越加剔透玲珑。
温婉是识货的人,顿时觉得这么贵重的东西不适合她,想取下来,又担心拂了袁浅的意,也只好把卷发披散下来,那藏着头发下的钻石偶尔被阳光反射出耀目的光芒。
温婉握住袁浅的手,“谢谢你学姐,我很喜欢。”
“袁浅,你的眼光不错。”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
袁浅蓦地一惊,抬眸看到沈度靠在楼梯栏杆上,剪裁精致的西装衬得他整个人更加丰神俊朗,薄薄的唇角噙着一抹优雅的笑,那双眼眸却微微眯起,蕴着深意。
袁浅丝毫没有旧时校友相见的喜悦,握紧的掌心里反而冒出一层汗,低着头,不敢看沈度那犀利如刀的目光。
沈度大步走过去,把温婉的手从袁浅的掌心里拽出来,修长挺拔的身形立在娇小柔弱的袁浅面前,居高临下的。
他语带讽刺地说:“只是你不觉得温婉一个刚从学校出来的大学生,戴这么贵重的东西,外人会以为她被有钱人包养了吗?你自己自甘堕落也就算了,还想拉着温婉下水吗?我看你还是留着自己戴吧!”
他说着,便用手把温婉耳朵上的耳钉扯了下来,丢在一旁的沙发上。
那小巧的耳钉落入沙发的缝隙里,消失不见。
温婉被沈度一系列的言行举止搞得发懵,耳朵被扯得轰轰作响,反应过来后甩开沈度的手准备去找,却又被沈度的大手扣握住腰,冰着脸色往外走。
温婉眼见着袁浅苍白了一张脸,屈辱却挺直脊背地站在那里,温婉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蹙眉问沈度,“你做什么?!学姐好心送我礼物,你不让我收也就算了,怎么还说出这种话来?”
沈度一脸阴沉,冷笑反问:“那是她送的吗?她若是那么有钱的话,她怎么不换个好点的房子,至于住在这里吗?”
温婉顿时回答不上来,只是仍然恼怒地瞪着沈度。
沈度紧绷着脸色不说话,一路拉着温婉出了嘉禾巷,找到自己的车,让温婉坐进去后,开车回了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