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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然低了下去，他将她抱的那样紧，试图感受到她任何的情绪波动。
“不……”她眨了眨眼睛，轻声说道，“顾总，我很感谢你，但是我真的不爱你，所以你不必为我做这么多，不值得。”
他的身体忽然变得异常僵硬，脸上的表情仿佛被一只手大手抹去，空洞的惊人。
“苏黎蕴……”他轻声唤她的名字，仿佛稍一用力她就会消失不见，“不要这样说，你不能这么残忍……”
心痛到麻木，她深吸一口气，眼睛看着虞景耀，仿佛是在对他说话。
“我不爱你，对不起。”她机械的说道，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住了，这真的是她的声音吗？怎么会如此冰冷？
揽着她的那双手臂终于松开，苏黎蕴安静的等待着，等到他彻底放开她，她慢慢向虞景耀走去，每一步都重如千斤。
虞景耀的眼神更加深不可测，表情平静的吓人，她静静的看着他，已经不想再去探究他的心思。
走到他的身边，虞景耀一把抱住她，苏黎蕴无力的靠在他的身上，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轻轻对他说：“放过他，求你……”
他的手臂僵硬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抱紧她，他轻声应道：“我答应你。”
说完，他收起手枪，将她打横抱起，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苏黎蕴此时依然可以看到他身后的场景，她看到顾泽谦脸色苍白的站在不远处，目光似乎是锁在她的身上，又似乎空无一物。
“苏黎蕴……”恍惚间，她似乎听到他再一次唤她的名字，他总是喜欢连名带姓的喊她，看似疏离，但是她能感觉到他在念她名字的时候的那份痴缠。
心里的某个角落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她自嘲的想，这一次，是她活该。
今早离开的时候，她还信誓旦旦的对自己说，再也不会回来了，可是不过几个小时，她就坐上了回去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