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儿当然不是。”
听着他口不对心的话,她也没有过分强调,反而有些揶揄地看着他:“怎么今天舍得过来了,这后宫可谓是百花争艳,也不享受一下美人的侍奉。”
她说的话很不像是一个妻子该说的话,可炎皓却像是习以为常一般:“你不给我瞎折腾,我会活得更好。”
听到他的话,洛凰先是一愣,然后微微一笑:“都说祸害遗千年,你啊!什么时候都会活的更好。”
炎皓对于她这不知道是褒是贬的话语也只是清然一笑,反而颇有调侃之意地问道:“那么你说龙轩能活多久呢?”
她美眸微滞,双眼如电一般开始打量他,那轻启的红唇浅笑盈盈地道:“他活的多久,对我来说重要吗?”
炎皓笑的更是开怀,她是想告诉自己,已经过去的人,她已经没有那心思去留意了吗?还是说他已经成为了陌生人,和她没有半点关系,因而怎么都无所谓了?
“这次阴月国的事情你也有所耳闻吧!觉得这里面可藏着什么样的玄机?”
洛凰看着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后颈,另一只手敲打着床榻的边缘,略微沉思了一下又是道:“龙轩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暗卫一直在那里守着,阴月国皇帝出事的时候他没有任何举动。”
她美目浅然地嗯了一声,可是那一声轻哼里面,炎皓却是感觉到不同平时的乖觉。
看着她始终都没有搭话的意图,自己的问话显然已经被她当成了一缕清风。她并没有回答出什么实质的答案。
“你怀疑他?”炎皓看着她坐在那里如同老僧入定一般,还是皱眉问道。
“想必陛下心里面已经如同明镜一般,何苦又来问道臣妾呢?”
“虽然怀疑他,可毕竟没有证据,他是御龙国的君主,我自然也不能委屈了他。”对于洛凰突然的称呼转变,他也并没有在意,反而解释着说道。
“你会怕他?”
洛凰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反而眉眼里面有着抑制不住的笑意,那薄唇里面发出的声音也甚是悦耳。
“谈不上畏惧,但他可不是一块软骨头,自然需要慢慢去啃噬。”
炎皓在恢复他原本身份的时候,便在她的面前从来都不掩饰一统山河的野心,可龙轩却也是他山河重组的拦路虎,洛凰虽然不清楚这次诸国会盟的用意何在。可炎皓绝对不是一个吃亏的主?
她也懒得搭理这些事情,反而脸色有些凝重地问道:“絮儿可有了下落?”
“五年前只是知道她被神秘人带走,在入了青龙国的地界以后居然像是凭空消失一般。”他声音很是沉重。
看着洛凰越来越沉寂的脸色,他也是无奈摇头道:“当初是我的错,如果我能早到一步,那些事情也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