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样的情况下,那子愣是不服软,骂了他一代帝王。一个两个的还都替吴炯求情,让他心中的怒火是更加的高涨。
所以他才不顾一切的要将他处以极刑,那个浑身硬骨头的子缺少的就是皮鞭,真的是不懂官场黑暗。
“那可以告诉我,他怎么惹怒你了?”洛凰看着他还是心气儿难平的样子,只是温和地道。
“我想举兵药王山,他们不愿意。这个吴炯,更是朕是暴君,动不动就行穷兵黩武之术。”
他摇了摇头才道:“那就是一个傻子,怎么清楚盛世祥和都是漫天血影换来的。”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眼睛处:“凰儿,你,当初朕选择让这样一个人给朕当御史,是不是做错了。”
“你是嫌弃他傻气吗?”
“他不傻吗?敢在一个帝王面前他是暴君。”
他缓了一下神色,又是看向了她:“这还不是让我最为生气的地方。你知道他了什么惹怒了我吗?”
他的声音里像是在笑,更像是有着几许化不掉的苦涩,浓浓地缠绕着他,让自己慢慢走进一个无法言之的深巷子。
洛凰放在他脸部的手也是一顿,难道那个人了更为过分的话,这也怪不得他生这么大的脾气了。
“他,朕若是一直走穷兵黩武的路,会祸及子孙的福泽。”他搂着她的手紧紧地掐着她的细腰,那里面的隐忍唯有洛凰才清楚。
好似是要毁天灭地一般,而他的眸子里却依旧深沉的化不开,像是一道深渊,不断困扰着他自己的灵魂。
洛凰的心也是忐忑了一下,她比谁都清楚,子嗣是龙轩身上过不去的坎,他这一生子嗣单薄,可是那个御史这样的,他能承受的了吗?
没有当场杀了他,洛凰都觉得眼前的人自控能力过于强大。那个御史是专门在他心上捅刀吗?不管当初他是怀着什么样的目的给自己下的绝孕药,从后来那风雨不阻的药,她也是清楚,他后悔了。
虽然她一般不会站在她的角度去看待这件事情,可这是抹不掉的事实,他后悔了,只是这种后悔没有办法挽回而已。
“凰儿,真的会祸及子孙吗?”
洛凰失笑,他不是不信命吗?怎么在这件事情上,别人竟然些许都碰不得。像是一个禁区,触辄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