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天帝勾了勾嘴角。
“是呀。”月初笑的有些勉强,也不知自己说的话是否能让天帝相信。
“那我还是不打扰他休息好了。”天帝说着就朝外头走去,月初有些疑惑,却也不敢怠慢,即刻跟了上去。
月色当空,晚风轻盈,走了一小段路,天帝都未发话,月初便小心翼翼地说:“天帝若是有什么事要交待师父,可以告知月初代为转达。”
“你打哪儿来?”天帝一句不着边际的话让月初的步子一顿:“啊?”
天帝亦是驻足,看着张大了嘴巴,满脸疑惑的月初,他有些失笑:“你该不会连自己打哪儿来都不知道吧?”
“我,我打麓山来。”她说的有些口吃,心中也有些不安,以为天帝是要查自己的底细。
“上回在斗术大会上看你的碧月剑法使的极好。”天帝的脸上倒映着寒寒的月色,声音说的极淡,让人听不出其深意。
“是师父教的好。”月初被天帝赞扬,心中顿时被满满的喜悦充斥着。
“我想再看你使一次碧月剑法,就用天音剑。”屋外风雨依旧,摇曳的树枝在风中巍巍颤动着,一直守在外的无双一见白曜出来了,便没多想,立刻冲进了屋内。月初本也想入屋探视,却瞧见白曜一步一步朝雨中走了去,竟也未用法力挡雨,密密麻麻的大雨倾洒了他满身。
月初看着那个身影,竟觉得是那样孤寂,她想,他一定是在为北华神君的死而伤心。
想到这里,她手中幻化出一把纸伞,便撑着它奔入雨中,急急地追上了白曜,便将伞挡在他头上。由于他的个头比自己高上许多,撑伞的她有些费力。
白曜感觉到身边的气息,便冷冷地瞥了眼月初,此时的她因帮他打伞而忽略了自己,淋了满身的雨水。
月初说:“神君,打把伞吧。”
白曜却没有接过,只是那样深深地凝视着她。
片刻后,他低声道:“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这一刻,白曜的声音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沧桑意味。
月初因这句话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地问:“找我?”
白曜惊觉此时此刻身处何地,恍然收回那份失态,脸上瞬间凝起无限的冷漠。
月初被他眼中的冷厉惊到,只觉一种彻骨的寒意袭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