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心双眸闪动,无比的委屈,“什么灵丹妙药,都是些毒药。行了,我来问你,这番邦的萨满巫术,你知道多少?”
“怎么,有人中招了?”陌冉对形形色色,奇奇怪怪的毒术都非常的好奇。
“没有,我只是担心会有人中招。还有三月,番邦的人就会在入朝。他们与本朝的人有勾结,我担心他们会利用邪术做些什么。”白墨心沉声道。
陌冉轻轻颔首,他理解了白墨心的意思。他长眉轻颦,沉思许久,这才扬声道:“所谓的萨满巫术只是形式,真正的其实还是毒药。他们会在巫术仪式进行的时候,偷偷给人下药,这种药似乎可以麻痹人的神经,让人产生幻觉,然后作出意想不到的事情。”
“可有解药?”白墨心追问道。
“番邦也是由无数的小国组成,而且每一国所研制的毒药都有区别,根本无法提前研制解药。”陌冉回道。
白墨心听了陌冉的回答,心情有些沉重,看来这种麻痹神经的幻术根本就是防不胜防。
“你也不要太过担心,我会帮你想想办法的。”陌冉拢了拢自己的衣襟,“还有三个月来得及。”
“嗯。”白墨心也知道逼陌冉是没用的。没有想到这次得到的答案并不满意,舒展了一下全身,她就准备告辞了。
“等等!”陌冉忽然叫住了白墨心,他吸了吸鼻子,“你太没良心了,我都快要冷死了,帮忙往火炉里加下炭。”真是太没良心了。
白墨心回首这才想起来他还病着,不好意思的一笑,拿起火钳从一旁的炭盆里夹起木炭放入地龙中。
“好了!”白墨心拍了拍手,然后对陌冉道:“你的那只小畜生回来了,你若是行动不便可以让它代劳。我还有事,先走了。”
“嗯。”陌冉冷冷一哼,裹着被子倒头便睡。可是须臾他才想起来忘记告诉白墨心,外面的那些黑雾中其实是漂浮着毒粉的。
无毒之人碰触了会立刻呕出昏迷,若是本身就中了毒的人再沾染了这毒粉,怕是会有性命之忧。
不过已经来不及了,再说他人的生死与自己不管,还是继续睡吧。
白墨心从鬼针谷里出来,骑上马,悠悠达达的往回走。这一路风景无良,没有春夏秋日中那般宜人。
路过明水湖畔,排列整齐的画舫鳞次栉比,彩色的帷帐旗帜随着凛凛寒风胡乱的抖动着,毫无生气。
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帝都,她朝着公主府走去却总觉得身后似乎有一双非常恶毒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己,可是猛然回首除了那些摆摊的商人就是来来往往的路人,还有就是蹲在墙角的乞丐,其余的什么都没有了。
她想着许是自己太过敏感了,可是没有想到才回过神,一个不留神居然和迎面走来的一个壮汉撞到了一起。
壮汉的胸口仿佛是铜墙铁壁,撞得她额头发痛,双眼昏花,半天才缓和了过来。却没有想到,壮汉破口大骂,“哪里来的野丫头,居然敢装老子,活的不耐烦了吧!”
这时从壮汉的身后又冒出了几个人,似乎是和他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