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会怕你吗?”白秦韵此生最恨别人的威胁。
白墨心浅笑连连,她施施然的起身走到白秦韵的身边,不急不恼道:“驸马,我真是搞不懂你,你说我若是帮你除掉了卓芯蕊不好吗?”
白秦韵吓得后背一凉,他长眉紧蹙,低声吼道:“你敢!”
“稍安勿躁,你何时见过我要除掉一个人会亲自动手的?”白墨心耸耸肩,表示除掉卓芯蕊还用不着自己出手。
白秦韵双眸猩红,双拳紧握,“我真后悔当初帮了你!”
“你敢说你帮我的时候没有存了那份私心吗?”白墨心蓦地柳眉倒竖,冷笑道:“当年是卓芯蕊害死你的初恋,就因为你不爱她,她为了得到你,陷害你初恋的家族被发配边关,永生都不能会帝都,难道你就没有想过除掉卓芯蕊为你的初恋报仇吗!”
白秦韵身子微微一颤,白墨心的话戳中了他的痛处,想起当初自己的初恋死在自己的怀里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他对卓芯蕊的恨意再次蹿腾起来。
他也想过报仇,可是卓芯蕊已经是自己的妻,而且杀了她,卓鸿煊那里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白墨心见白秦韵已经动摇,她低低一笑,“驸马好好考虑一下吧,又不用你动手,何乐而不为呢?”
白秦韵忽然发现哪里不对劲,他甩甩头这才想来自己险些中了白墨心的**阵,他喝道:“少来这套,你若是胆敢动卓芯蕊一根汗毛,我一定会杀了你!”
白墨心不以为意的松松肩膀,并不在意。
白秦韵气结,直接拂袖而去。而他走后,白墨心却是不动声色坐回到椅子上,白秦韵已经开始起疑心了。
白霜来到近前,轻声问:“小姐,要不要我……”
“不用,白秦韵是不会动手的,把我杀了他一样不好向卓鸿煊交代,咱们静观其变吧。”白墨心的心中也另有打算,只是时机还不成熟,不是说出来的时候。
入夜,白秦韵居然出现在了明水湖畔的画舫中,他没有寻花问柳而是要了一个肃静的雅间在喝闷酒。
卓凌煜也是在南儆王府中不想看见暮朝雪的那张脸,索性也躲到了这里来寻个安静。
听这里的下人说白秦韵白驸马也在,他立刻让人带了路,来到了雅间。
他伸手推开门,这才看到白秦韵背对着自己,一杯接着一杯不停的喝着,似乎非常的心烦。
卓凌煜打发了下人,施施然的走到他的身侧坐下,捂住了他的酒杯,沉声道:“酒喝多了是会误事的。”
白秦韵却推开卓凌煜的手,再次一饮而尽,苦笑道:“没有比酒更好的东西了。”
卓凌煜见他是如此的失魂落魄,向来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他不在阻拦而是选择和他一起痛饮。
他的心中又何尝好受,想要意外而死的司徒天静,他满是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