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刘妈刚刚的那句“侧王妃”让她一直记恨在心中,运筹帷幄许久,却只是换来了一个侧妃,真是可气!
刘妈讪讪闭嘴以后,听见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她侧首一看立刻认出来者是暮天南,她笑呵呵道:“王,王妃,暮丞相来了。”
刘妈还算是通透,心底隐隐猜测到她是因为什么不悦,所以就改了口。
暮朝雪听后心里觉得舒坦了很多,她听到自己的父亲来了,转身眉开眼笑,“爹,你来啦。”她瞥了一眼刘妈,“你先下去吧。”
刘妈轻轻的应了一声,知道人家父女要说悄悄话,转身就走了出去。
然,刘妈才走,暮朝雪却阴沉着脸将门合上,不悦道:“爹,你来这里做什么!”
暮天南面对自己女儿的质问,居然都不敢大声说话,笑道:“我只是不放心来看看你。”
暮朝雪嗔道:“这里是南儆王府安全着呢,真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暮天南满脸窘迫,却还是强颜欢笑,“依我看这南儆王府才是最不安全的。”
暮朝雪瞬间变脸,“行了行了,这里安不安全我最清楚,不用你管。你只需要把前朝的事情都给我打点好就行了。”
被暮朝雪这么呵斥,暮天南依旧不敢翻脸,只能不停的堆笑。
一直躲在暗处的寒冰却是不解,他还是头一次见到暮天南如此谄媚的模样,他们哪里像是父女,更像是女王和仆人。
“好好,我不说了,你好好保重吧,我先走了。”暮天南无可奈何的走了出去。
暮朝雪却连送客的话都没有说出,反而是气呼呼的坐在软榻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寒冰觉得这非常的奇怪,在确定暮天南离开南儆王府以后,他立刻回到书房把这件奇怪的事情和卓凌煜说了。
坐在太师椅上卓凌煜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听着寒冰的描述他都能够想象到暮天南谄媚甚至是带着害怕的神情。
他不由得长眉紧蹙,暮天南的表现确实很奇怪,根本想象不到他平日里是那么的不可一世。
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暮天南突然回朝,这里面也多有蹊跷。他沉吟半晌,幽幽道:“立刻派人把暮天南给我盯住,最关键的是留意他都接触什么人。”不是他多心,从他与暮朝雪的对话中,似乎他们要在前朝掀起风浪,他不得不防。
“是。”寒冰抱拳颔首,他想了想又道:“王爷,后日就是成婚之日,您有什么打算吗?”
卓凌煜知晓寒冰的意思,他喟叹,“没什么打算,倒是魏子凌那里有些什么消息吗?”
寒冰轻轻摇头,“凌公子不知所踪,我去白衣楼找过他,白冰说他昨日收到了一张纸条,然后就消失了。”
卓凌煜微微颔首,许是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吧。他轻轻挥手示意寒冰下去,他一个人也想静静。
冰冷秋夜,向来浅眠的暮朝雪忽然听见窗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她本就心中有愧,做贼心虚,看见圆形轩窗外的细长诡异的影子,吓得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