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是带着满腔的恨与怨重生的,因为经历过太多的事情心底也渐渐的绵软起来,却没有想到那些人将她的忍让看成了软弱!
司徒泰平讪讪一笑,赔笑道:“这是自然,不过若是有人在皇上那里嚼了舌根,王爷还是尽早的和皇上说清楚此时最好。”
卓凌煜悠悠一笑,他明白的很,去说就等于此地无银三百两,司徒泰平根本就是想要将他引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这个老匹夫,心思果然多。
“没有的事情,我为何要去说。正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卓凌煜目光坚定,一副正气凌然,问心无愧的表情。
司徒泰平气得牙根痒痒,可是却又不好表现出来。
瞧见司徒泰平是这副德行又心怀鬼胎,司徒天静倒是后悔今日回门了,回来做什么倒是惹了一肚子气!
她眸光流转,也懒得上前去,索性就找了一个邻水的游廊坐了下来,等卓凌煜一起回家。
这一顿饭吃得不冷不热,卓凌煜也不甚在意。反正只要他们在回门日回来,那些闲言碎语也不会有,这就够了。
回去的马车上,司徒天静有些歉疚,她侧首去看卓凌煜,他以手支颐,闭目养神,唇角轻勾。
她安静的看着他,秋日午后的阳光并不炽烈,加上车帘的阻挡光线并不明亮,只有那么一抹光辉正巧落在他的脸上。
“今日司徒泰平的话你都听到了?”卓凌煜缓缓开口,然后不紧不慢的张开了眼睛。他细长的眸中犹如清澈如水。
卓凌煜武功修为极好,她就在附近偷听,他一定早就发现了。
司徒天静抿抿唇,轻声道:“看来我爹是信任不得了。”虽然她也没有想过信任过。
卓凌煜轻轻点头,“人上了年纪难免糊涂,我们只要让他认清现实就好了。”
司徒天静心弦一动,连忙问道:“何意?”
“这千秋霸业,少不了司徒泰平这样老当益壮的人。”卓凌煜并不是一个会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人,他冷静的分析着,“番邦一直窥伺,若是这个时候司徒泰平出了意外,反倒让他们得意了。”
司徒天静徐徐道,“你说的是,可是我看我爹是不会轻易的就站在我们这边的。”
“哼,他现在不过是担心魏瑞青因为魏少敏的事情会对付他,而且卓鸿煊一定是暗地里和他说了什么,他才会这么做的。我们只要让他认清现实就好。”卓凌煜心中已然是有了打算,他悠哉一笑,胸有成竹的说道:“我自然有办法让他不再为卓鸿煊做事。”
见卓凌煜神情笃定,甚至他若是没有十全的把握不会这么说,她也只能放心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