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茜顺着她的目光去看,顺势将泡好的茶放到她的面前,扬声道:“司徒小姐也对茶花有所研究吗?”
司徒天静有些不好意思的摇摇头,“我只是喜欢,研究就谈不上了,想必定不如你精通了。”
安若茜被司徒天静这么一夸,有些羞怯,她立刻恭敬道:“其实这也没什么。”
司徒天静倒是对安若茜非常的满意,人长得娇美可人,说话都是甜甜的却不惹人讨厌,她连喝了三杯茶水,时不时的还与安若茜有说有笑。
静安郡主带着卓凌煜去了书房的密室。卓凌煜站在密室的门前,失声一笑,“静安,你似乎太小大做了。”说着,他迈步走了进去。密室的门也在他的身后倏地一声合上了。
静安郡主手里举着烛台,无奈的摇头,“我也不想,只是现在这郡主府也不是我说了算了,卓鸿煊的人已经渗透进来,我不得不防。”
卓凌煜轻轻蹙眉,这时眼前的视野一宽,眼前明亮,他们已经来到了密室的一间卧室里。
静安郡主将手中的烛台放在放桌上,长舒了一口气,“唉,我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每天都在被人的监视下活着,这样的日子也是难受。”
“皇兄多疑,更何况那****保全了我,与他闹僵,他当然要防范着。倒是我对不起你,连累了你了。”卓凌煜原本淡然的神色染上一抹歉疚。
其实司徒天静觉得亏欠静安郡主,那么卓凌煜又何尝不是呢。
静安郡主却释然一笑,“凌煜,你不必如此。我所做的一切皆是出自我的本心。当年我国破家亡,卓鸿煊不过是畏惧我的影响力才会与我好,至于你,却像是哥哥一般守护着我。这让我很感激。”
“静安……”卓凌煜心中感动,原来有些情感是和血缘无关的。
“你看你现在多好,虽然暮如霜死去,可是因此你却找到了更加适合自己的人。当初你爱暮如霜爱的死去活来,试问有哪一天你是真的快乐。倒不如现在,每天和司徒天静有说有笑的,反而更像是夫妻。”静安郡主是个直性子,又与卓凌煜无话不说,所以有些话也只有她这么敢当面告诉她。
“你不用多说,如霜是不会从我的心底消失的,不会的。”卓凌煜连连摇头否定,可是到了最后,自己都有些心虚起来。
说起来,他这段时间已经很少想起暮如霜了,倒是每天为之烦恼的是司徒天静。
“当年暮如霜的死也是卓鸿煊的设计,他原本是想陷害你,没有想到没有成功。可是你与暮家的梁子也算是结下了。暮天南可是认为是你害死了自己的女儿,眼看他要回朝,怕是要对你不利啊。”静安郡主非常担忧,暮天南护女心切,这些年暮如霜的死让他对卓凌煜非常不满,怕是日后会对他不利。
“静安,你大可放心。”卓凌煜眼神一变,俨然一副王者的霸气,“我若是决定了反击,自然不会被轻易吓到。”
“说来卓鸿煊最近动作不断,怕是又有什么预谋了。”静安轻声叹息着,“我最担心的就是他见你对司徒天静如此在意,万一……”
“我是不会给他那个机会!”卓凌煜断然道,从前暮如霜他没有守护好,这一次一定要保证司徒天静的安全!
凉亭下,司徒天静还在与安若茜交谈。
司徒天静见安若茜举止优雅端庄倒不像是一般的婢女,好奇的问道:“若茜,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