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直觉告诉自己,二姨太的落入和司徒天静有很大的关系。
司徒天静却是漫步进行的一笑,“大娘这话是怎么说的,无凭无据断不可冤枉好人啊。”她清幽一笑,携着云裳施施然的离去,留给曲珂颜一个桀骜的身影。
不管如何,二姨太的事情总算是落幕,对于这个无关紧要的人,也不会有人再去过多的关注。
倒是过了两日,曲珂颜以为四姨太和肚子里的孩子祈福的名义,带领着府中女眷前往城郊外的相国寺去祈福。
四姨太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巧司徒天静也在,她冷笑道:“曲珂颜怎么会为我和孩子祈福,指不定又动什么歪脑筋呢。”
司徒天静却是一笑,“她还不是想再爹爹的面前做做样子,缓和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她不免有些担忧的问道,“倒是你,我们都去了,你一个人在府中可安全?”
四姨太嫣然一笑,一双桃花眼带着媚笑,“放心,我在将军府也有些年,还是有些根基的。更何况老爷不会跟去,你就安心的去吧。”
司徒天静微微颔首,心想着也许是自己多心了,但愿曲珂颜不会有其他的目的。
翌日清晨,将军府的门前停着四辆马车,前面两辆是曲珂颜和三姨太的,而后面则是司徒天静和司徒玖珂的。
此次出行,司徒天静也暗中做了一些安排,她让流火和流星一同跟去,前一晚上又让流火去转告魏子凌,说自己今日要出行,让他暗地里做一些保护措施。
身处风浪中,原本只是觉得生命无所畏惧,可是到后来却越来越爱惜了。
想到这里,她忽然发现自己有好几日都不见卓凌煜了,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些什么。
马车前行,不知不觉间就除了帝都宏伟的城门,再后来约莫过了两个时辰,这才到了相国寺。
相国寺是国寺,自然修建的宏伟庄严,而这里香火鼎盛,往来之人更是络绎不绝。
而且这附近还有经常举办大大小小的庙会,所以每次前来都非常的热闹。
当这四辆马车停在相国寺的门前,更是吸引了众人好奇的目光。
相国寺的主持大师,早就在寺门前恭候,见到曲珂颜从马车上下来,立刻阔步走下石阶,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将军夫人,您来了。”
“阿弥陀佛。”曲珂颜也跟着做着手势,“多谢大师再次恭候,今日打扰了。”
“呵呵,无妨,夫人请。”住持大师立刻让开了道路请他们进去,而他身后的小沙弥们也是分开两侧站立,让出一条道路来。
曲珂颜和三姨太率先走去,司徒天静刚要迈步跟上,司徒玖珂却走到她的身边,小声嘀咕道:“三妹,你看这里的庙会好热闹啊,要是娘能准许我玩一会儿就好了。”
司徒天静却也跟着小声道:“二姐,你可是将军府的二小姐,在人多的地方肆意玩耍说出对你名声不好。”
司徒玖珂轻声叹息,“三妹,明明你和我的年纪相仿,为什么你就这么沉着呢?”
司徒天静对司徒玖珂倒是没什么敌意,她淡淡一笑,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