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姨太含羞娇怯的低头微笑,人越发显得娇媚。
二姨太和三姨太的脸色却是苍白无力,连敷衍的笑都笑不出来了。
“只是司徒将军,四姨太的胎气有些不稳,你们可要小心照料啊。”许太医沉声道。
司徒泰平收敛笑意融化成心疼和担忧,“许太医,还烦劳您开一些安胎的药,可否?”
“这是自然。”许太医立刻拿起放置在桌边的纸笔,洋洋洒洒的写安胎的药方。
司徒泰平转身对曲珂颜叮嘱道:“你以后在小四的饮食中注意些,只要外面送来的人参燕窝都先供着她,之前你为了节省开支不是不让卖血燕了嘛,这次就让他们给小四送来吧,她身子不好,还要安胎,要多吃补品。”
“是。”曲珂颜就算心有不满,可是为了敷衍司徒泰平只能强忍着嫉妒的怒火点头答应着。
司徒泰平则是眉飞色舞的看着四姨太平坦坦的肚皮,想到那里会是一个儿子,他紧绷的脸都快要笑得都是褶皱了。
四姨太也是欢喜,她轻轻媚眼一挑,非常感激司徒天静。
许太医写完安胎药的方药转手就交给了四姨太身边的婢女,然后收起东西,背上药箱,推辞了司徒泰平的礼金,就走了。
接着司徒泰平携手四姨太离去,曲珂颜等人也是悻悻然的离去。
房门一关,云裳立刻嘲笑道:“看着刚才大夫人的脸色就难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大夫人那个样子。”
司徒天静讥讽一笑,“以后还有她难看的时候,这些年来只有她和我娘生下了孩子,这四姨娘等人却一直无所出,她们却从来不想想这是为何。”
云裳止住笑容,有些不解的问道:“小姐的意思是……”
司徒天静的笑容是那么的冷,犹如寒九天的冷风,看得人从心底里腾升起一股寒意。她冷幽幽的说道:“你去拿着上次大娘送来的千年人参给四姨娘送去。”
“是,奴婢明白。”云裳走到柜子前从里面取出千年人参,然后送到了四姨娘那里。
司徒天静伸伸懒腰,准备小憩一会儿。现在秋高气爽,天气也不炎热,倒是午睡的最好时候。
睡梦中,司徒天静总是有些不安宁,她总感觉有人正在盯着他,但是这种感觉虽然怪异却不心慌,好像那个窥视她的人,是她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