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的模样,急坏了赵嬷嬷。此时,她更加断定自己心里的想法。
“静儿,既然你不愿意说,嬷嬷也不强迫你。只是你快要和南儆王成亲了,恐怕他日后知道了,会以为你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赵嬷嬷说着,眼泪便下来了。
小姐本就不得王爷喜爱,现在,贞洁也在成亲之前被登徒子夺走,日后小姐的日子可想而知有多么的难过。
“嬷嬷,您就别哭了,夺走我贞洁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儆王。”司徒天静苦苦一笑,明明是她在安慰自己,这下却是她倒过来安慰赵嬷嬷。
“什么?”赵嬷嬷一听,顿时惊得脸色苍白。“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如此关心自己,司徒天静的心情已经没有开始那么难过。
“嬷嬷,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以后咱们有时间慢慢说吧。现在,我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在药物的驱使下,她被卓凌煜要了一次又一次。现在自己身上没有一处不是酸痛。
“好,我让人准备热水,你沐浴更衣之后便休息吧。”既然不是别人,赵嬷嬷也就安心了。
不明其中事由的她,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笑意。
司徒天静回到闺房中,此时云裳已经端着准备好的膳食进入房间。
“小姐,这是我特意准备的银耳莲子羹,热水已经马上就要好了。”
“你先放着吧,我想先歇会!”没有看到云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疲乏的摆了摆手。
云裳放下手里的漆盘,想到赵嬷嬷的叮嘱,最后还是沉默的退出房间。
没有用膳,也没有沐浴,司徒天静在房间的软榻上整整坐了一个天。此间,她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夜色渐深,一整天没有迈出大门的司徒天静让云裳唤来了流火和流星两人。
一炷香的功夫,流火和流星才出了房门,司徒天静则依然呆在房间里。
房间里,司徒天静静静的坐在软榻上。面前的漆盘上摆放着她吩咐的绸缎和一个菱形的香料。
她慢条斯理的拿起火折子点燃香料,放入一旁的香炉中。
不一会儿,袅袅青烟便送香炉中飘散出来,房间里不一会儿便充斥着茉莉花的花香。
司徒天静微微一笑,平凡的五官瞬间变得绚丽多彩。
到底谁技高一筹,还是未知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