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若你再不让开,我只能让流火请你让开了。”语气骤然冷了下来,不似刚才那般客气。
“三小姐……”管家欲言又止,看到她这幅模样,最终摇了摇头,叹气口气后侧身让他进了后院。
卓凌煜的院子在府内的南边,提名为苍院。
她熟门熟路的来到苍院门口,然后停下了脚步。“流火,你在这里候着,有事我会叫你。”
流火知道自己不该多事,做一个忠实的侍从就好。
可看到小姐熟门熟路的找到王爷的院落,他还是忍不住好奇。
“小姐,你不曾来过王府,为何知道王爷的院落?”
“这日后再说!”司徒天静心猛地一惊,仓促间居然露出了这么大的破绽。
幸好,对象时流火,若是别人恐怕早就怀疑了。
吩咐流火在院门口守着,司徒天静直接来到了卓凌煜的房间门口,推门而出。
环视着周围的一切,司徒天静的眼眶传来一阵刺痛,视线渐渐模糊。
这里,原来一直都不曾变过。
天蓝色的纱幔,上等金丝楠木雕琢的窗棂,还有放在左边暖阁的一架黄花梨支撑的名贵古筝。
内室,卓凌煜静静的躺在床上,双眸紧闭,气息微弱。若不是看着浮动的胸口,给人的感觉真的很想……
司徒天静收起内心澎湃的感慨,徐步来到床前。
望着脸色苍白的卓凌煜,她情不自禁的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傻瓜,既然知道敌暗我明,为什么还要出去打猎。”轻柔的声音,润的可以滴水,眼底更是蓄满了柔情。
“看吧,把自己弄到受伤了,难道不知道我会心疼吗?”
放下手,司徒天静开始解开他身上的衣襟,看到胸口赫然醒目的伤口,她还是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