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太可恶了!”揉着微微作痛的额头,司徒天静嘟着嘴,红着脸娇嗔着:“王爷的墨宝就是别人想求也求不到,静儿又怎会嫌弃呢。”
司徒天静言外之意,只要是出自卓凌煜之手,就算不好别人也不能说什么。
“既然不喜欢,那死了便是!”清冷的声音,让周围原本和谐的气氛顿时消散。
卓凌煜伸手拿起桌上自己留下的墨宝,正准备撕掉,却被司徒天静拦了下来。
“王爷,戏已经演完了,难道不应该许些报酬吗?”司徒天静夺过他手上的宣纸,这可是四季阁将来的门面。
“你……知道?”卓凌煜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难怪她会从抗拒变成配合。
司徒天静笑了笑,柔声道:“如果不是王爷突然来的亲密,静儿自然是不会知道。”
要不是察觉到一直有双眼睛冲着这边敲,她或许还真的以为卓凌煜对自己改变看法。
司徒天静心里叹了口气,那没入鬓角的眉,轻轻蹙起。
唉……看来,他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他!
“既然人走了,本王也离开了。”忍下想要伸手抚平她眉间褶皱的冲动,卓凌煜甩手负立离开四季阁。
该死的……他居然会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一直以来,他心里想的,爱的,宠的都只有如霜一人。
“王爷!”寒冰迎了过去,恭敬的唤了一声。
“走,去军营!”脚尖轻点,一跃而上,卓凌煜勒起缰绳,直奔军营方向。
寒冰不明王爷脸上的怒意从何而来,只是下意识的扭头看了眼阁内忙碌的司徒天静,然后侧身上马随之而去。
太后的寿宴还未到,大周唯一的公主卓芯蕊的大婚之期却到了。驸马是白秦韵,吏部尚书之子。
白秦韵的父亲是正三品,能够娶到长公主卓芯蕊为妻,那确确实实是高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