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穿过夏洛离的心,只要一个答案。好男儿,都想要建功立业,但是,夏洛离却成了慕容羽离此生最重要的人。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往往,为了一件心爱,要是去另一间重要。
倘若不是夏洛离在京城,可能,慕容羽离会千方百计的想要出征,甚至想要高高在上的龙椅。燕云十八骑当年所过之处,莫不是所向披靡,横尸千里。
因为夏洛离的出现,这些从前很重要的,想要牢牢的抓在手中的东西,都一点一点的变淡了。
夏洛离久久没有说话,一个人无休止的等待。除非死亡的到来才能终结,这样的生活。她不知道怎么面对,经历过这样惨痛的失去,还能不能和慕容羽离相敬如宾,相亲相爱,她也没有底。
窗外的雪,悄无声息的落着,绵柔的就像是呼吸。
“我不会原谅。”夏洛离固执的看着慕容羽离,就在那一瞬间想明白,要不,这一生就不要托付,已经托付,就要担起责任。
“那你想要怎么样?”慕容羽离把夏洛离横抱起来,放在床上,脱了鞋,雪白的一双脚在空中蹭来蹭去。
好在地龙烧的极暖,否则,正要冻坏了。
“我自然是和你仗剑天涯,要不,就再找一个人嫁了,就算你回来,也于事无补。”夏洛离想了想,还是说了,这才是实话。
虽然,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像是爱上你一样爱上别人,但是,你的离去,不能摧毁我。
“你呀,磨人的小妖精。”
慕容羽离在夏洛离的鼻尖上面一点,红烛点的真是透亮,八角琉璃香炉里面,香饼的味道好闻极了。闭上眼睛,就好像是桃花盛开。
因为知道可能离开,不会一成不变,这才会用力抓住。人都不会对不劳而获的东西充满感激。慕容羽离没有说出来的话是:
我多怕你,一走了之,让我抱憾终身。
雪还没有停,但是一点也不妨碍宫中富丽堂皇的马车驶向公主府。当这个消息传到了夏洛离的身边的时候,慕容羽离正铺开了宣纸习字。
“看来,还是太后心疼女儿。进了宫,有母亲****陪着,就能很快开心起来,至少,能顾及到肚子里面的孩子。”
夏洛离将要成为母亲,便是也这样子揣测别人的心思。
“恐怕,用不了多久,我也会离开这里去南方。只是不知道,皇兄会给我找一个什么样的借口。”慕容羽离话一说出来,夏洛离就觉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