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陈捷必须死。”慕容羽离斩钉截铁,同是帝王世家,自然有着近乎相似的杀伐决断的气势。
“他的身上,还有线索,那些贪污的钱粮,虽然不多,但是都去了哪里。还有,妙仙居,为什么能够压过百年老店?虽然不起眼,但是一个驸马都尉,这样上心,就不能不让朕怀疑。”慕容羽熙虽然在上位,但是尘世中的事情,他未必能够一桩一桩全部看在眼里。
“皇兄的意思是?”慕容羽离看得出来,这是想要彻底揪出来陈捷背后的人。
真不明白,当时为什么要把这样一个人招进皇室做了驸马都尉。白白添堵,慕容羽熙面对天下局势都十分聪明,但是唯独面对感情,不管是自己还是旁人,都十分拘谨,甚至是屡屡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南方,南疆,两地相连,若是不能够一鼓作气,全部打开,将来隐患连在一片。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无力回天,朕现在就想要改变南方的局势,南疆,现在还没有消息传来。也需要人过去。”
慕容羽熙看着慕容羽离,就像是看着提携玉龙为君死的忠诚良将。
“皇兄,臣只是宗室,不能够擅自参与朝政。”慕容羽离虽然一直想要真的带兵,荡平天下,创造一个盛世江山,但是,此时此刻,浮现出来的却是一身正红色宫装的夏洛离。
听说,今天晚上会下雪,那么,今天晚上,夏洛离会不会,还在雪夜的窗户前面,就那样等着他回去。
“朕给你这个权利。为了不打草惊蛇,如今,朕想要换一个名头,处死陈捷,你可满意?”慕容羽熙说起来,倒是轻松。
他是帝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什么不行?
“皇兄,洛离,将要生产。这是臣弟和洛离的第一个孩子,臣弟想要陪在她的身边。”慕容羽离坦然的看着慕容羽熙的眼睛,对视。
“你想要陪在她的身边,朕可以成全,但是,大厦将倾,危卵如何?”慕容羽熙很少这样疾言厉色,这也是一种逼迫。
“皇兄,何必如此心急,既然都在潜伏,我们何必马上动手。先发未必制人。”慕容羽离一句话呛得慕容羽熙几乎说不出来话,两个人之间,许多年以来,一直是针锋相对,若不是共同的目标,恐怕现在,早就反目。
都是人中龙凤,何必屈居人下。
“定下南下的日子,就来告诉朕。”慕容羽熙心急火燎的把慕容羽离叫进宫里面,居然是为了这件事。
这也是一件大事,藩王出京,也是少有的大事。本朝,有人说慕容羽熙是个励精图治的好皇帝,重用宗室,提拔忠臣。但是,也有人说,江山,就要在他的手中开始不稳,因为,重用宗室,就会让皇权有了旁落的契机。
提拔新的臣子,就会打乱原来的整体格局。怎么,都不是上上策。
“臣遵旨。臣弟必然会为了千秋大业,鞠躬尽瘁。”慕容羽离本来想要说死而后已,但是想到了夏洛离的那张娇俏的脸,千秋大业完成之后,自然是想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软玉温香,再也不离开。
怎么能够死而后已呢?
夜已经深了,又谈了一些事情,慕容羽离就要出门。但是,被叫住:
“羽离,洛离的第一个孩子,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