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宴会上面,饮得好好地,夏将军就不见了,好像是来了这里。我和夏将军其实很投缘。毕竟,臣弟以前可能就娶了他的二妹。”慕容羽晟说话已经带了三分醉意,看着大殿之上还在看着奏章的慕容羽熙。
“哦,是吗?”
慕容羽熙眼底没有笑容,面上却是少有的和煦。
“千真万确,可是所有的人,都看着呢。皇兄,我一定要夏将军,出来和我再喝几杯。”慕容羽晟仗着年纪最小,有了些无理取闹的意思。
“小德子,朕召见过夏将军吗?”
慕容羽熙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浓了,但是,眼底已经冷成了冰。这里是皇宫,是他的势力最大的范围,居然有人能够动手,实在是让人意外。
“回皇上的话,按照礼数,在宫廷内眷举行的宴饮之上,不能召见武臣,况且,这里是九州清宴。佩剑领兵的武臣,是不允许进入的。若是召见,也只能在金銮殿上召见。”小德子声音不大,但是却是有着责备慕容羽晟不懂事的意思。
“这样,那就是臣弟的错了。”
突然,一个小太监进来,向着小德子的耳边说了些什么,随后,便是小德子向着慕容羽熙汇报。虽然只是耳语,但是慕容羽熙脸上所有的笑容都不见了,冷冷的对着侍立的一班宫人说:
“摆驾储秀宫。”
慕容羽熙是个好皇帝,虽然册立了不少的后妃宫人,但是储秀宫中却是很少去,宫中也是很少新的嫔妃被册立。
慕容羽晟的眼角弯弯,马上跟了上去。宫廷之中,因为慕容羽熙性格寡淡,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热闹了。
“皇上驾到。”
早已有人保护好了案发现场,就等着皇帝来了,破案,判刑。
皇帝自然是不会像普通的官吏那样,登堂入室,检验那些污秽的东西。便是在梧桐树下设了一张几案,案上已经点燃了冰片紫金小香炉,茶水一应俱全。一些大胆的秀女,从来没有见过慕容羽熙,便是躲在回廊的深处,探出头来张望。
“带上罪人。”小德子对着跪在下面的储秀宫总管说了一句话。
“奴才,奴才。”
储秀宫的总管结结巴巴,似乎是一直看着皇上。
“怎么,那个人位高权重,还不敢拉上来治罪?咱家就先治了你的罪。”小德子和慕容羽熙早就有了默契,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奴才不敢,只是怕损了皇家的体面。”这总管是在故意激怒皇帝,居然还敢当众袒护。其实,他越是袒护,慕容羽熙就越是可能处以极刑。说白了,他就是想要犯罪的人死的快一点。
“浇醒。”小德子看着两个衣衫不整的人被丢在了前面,还是一身的酸软。
女的似乎是清醒了不少,怯生生的看着坐在几案后面的慕容羽熙。可能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天子真容,当然,也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