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泊莱茵。”夏洛离觉得,这种事情,以后再也不能和慕容玉墨拐弯抹角。
“是他?怎么会是他?”慕容玉墨看着那一大堆胭脂,就像是看着一大堆的砒霜。喜欢的人送的东西,再廉价,看起来,也像是贡品,不喜欢的人送的东西,哪怕是举世无双价值连城,也只是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
“怎么不能是他?我估计,他根本就是知道了你受伤了,那些点心和红参,八成也是给你准备的。”
“可是,我不喜欢他。嫂子,庄西死了,我以为,太后一定会把香香姐姐嫁给这位英俊不凡的高昌太子,可是,为什么,最后还是我?”
慕容玉墨居然能对泊莱茵的殷勤一点也不动心。夏洛离真的非常好奇,到底自己的哥哥夏洛戟用了什么样的方式,就能让堂堂一国的公主死心塌地,非卿不嫁。这实在是不符合人之常情。
要是慕容羽离像是从前那样刁难夏洛离,夏洛离估计早就收拾了东西,马不停蹄的跑了。感情是相互的,不是一厢情愿。
“你也说了,泊莱茵英俊不凡,你为什么不能去高昌,做将来的皇后呢?”
夏洛离看着慕容玉墨的眼睛。
“嫂子,你不懂。哥哥真的会帮着我,促成和夏洛戟的婚事吗?”
病中慕容羽离拿来救她的命的话,本来,只是用来哄骗她活下去。现在,要说真话吗?个人的力量,在强大,也大不过一个帝国。慕容玉墨只有两个选择,死和嫁给泊莱茵。
“我不会促成你和夏洛戟的婚事。我明明白白告诉你,你不要再任性了,即使是你不能够嫁到高昌,也绝对不会成为夏洛戟的妻子。他是边关守将,至少二十年里面,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守得住南疆无虞。”
慕容羽离从外面走近来,慕容玉墨身体瞬间一僵硬。
“再也不可能了。”慕容玉墨说的是陈述句。
“南疆若是丢了天下便是敞开了大门。玉墨,你是我的妹妹,我不能让你个人毁了夜久国。”
虽然皇子亲王之间内斗,但是,面对大是大非,往往是一致的。国家要是丢了,争皇位还争个毛线。
“哥哥,你的意思是,我就要像行尸走肉一样,背井离乡,孤独寂寞的过完一生。我才十六岁,还有那么多的时间。”
慕容玉墨的泪水像是绝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