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退了烧,玖兰李土已经离开千里的身体了。
“真是可惜呢!”我撇了撇嘴说。
“什么可惜?”坐在身边的千里奇怪地问。
我摇了摇头,笑眯眯地说:“没什么呢!千里,要打一场吗?”
“你要放水哦!”千里勾起嘴角说。
“好吧!就放放水好了!”我乐呵呵地说。
柩在不远处看着,微微上扬嘴角,转身离开。
没过多久。月之寮,千里的房间内。
我幽幽的在黑暗中醒来,坐在床上,一只手捂着脸,突然传来血腥味,我猛然睁开双眼,起身向楼下走去。
“嗯?月醒了吗?”一条看见楼梯口的人,笑眯眯地问。
“啊!”我闭着双眼,一只手揉着太阳穴,走下楼梯,向一条伸出手,“给我!”
“什么?”一条一头雾说。
“血液锭剂!”我无奈地睁开双眼,因为肚子饿了而泛起红色的眼睛呈现在众人面前,“我饿了!”
月之寮的众人僵住。
千里歪了歪头,拉开自己的衣领,“月,第一次光靠血液锭剂是没用的!”
我咽了口口水,走到千里身边问:“可以吗?”
“嗯!十月的话就可以!”千里微微一笑说。
我点点头,舌头舔了舔唇,“那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