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震哥,我没事,你怎么跟进来了,你知道不知道方伯伯会很为难?”
然而方震沉着脸,似乎根本不在乎那些事情一般,他人高马大,身高上绝对不属于傅忆琛,只见得他转脸看着傅忆琛,少有的口吻强硬的道:
“傅忆琛,之前我当你是温暖的兄长,敬你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现在看来,是我方震高估了你的能耐,居然放纵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来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温暖和她的父母。”
“如果你还念着艾叔叔和阿姨的养育之情,就请你让那个女人现在远点儿。”
“否则,不要怪我方震不给面子,直接请他们出去。”
方震脸色黝黑,本来比傅忆琛小了几岁,可是他久经磨砺的面庞却显得成熟,气势上更多了一份军人特有的霸道,自然是说得到做得到的。
傅忆琛看了一眼方震,没有说话,转身喊了在一旁随时候命的工作人员。
“叫护士给她注射营养液。”
说完转身继续出去接待来送殡的亲朋。“傅忆琛,不要去休息室。”
就在傅忆琛抱着温暖准备朝着更加舒适的休息室走去时,温暖声音低哑的祈求,一只手抓住了傅忆琛的衣襟,傅忆琛低眉看着她,有些迟疑。
“我没事,就在这沙发上坐一会,让妈妈在里面休息吧。”
温暖的话像是沙漠里垂死的人还在计划着如何把明天的生活过的更美好一样,她苍白的脸上都是认真,那个任性,乐观,好动,青春,明媚的艾温暖似乎从她身上抽走,眼前的她,是一个近乎陌生的艾温暖。
“听我的。”
温暖直视着傅忆琛,表情里带了一抹哀求,像是一只可怜的猫咪。
傅忆琛没有说话,显然他也是赞同温暖的这个要求的,他们想把艾一鸣的噩耗隐瞒下来,但是中风的欧阳景画,却用眼神询问着他们艾一鸣的情况,她并不是神志不清,她担心着艾一鸣。
隐瞒与告知,都是一种残忍。
但欧阳景画的坚持让人没有办法退避,当艾一鸣在这种情况下,一天一夜不曾来看望她时,欧阳景画似乎已经料到了艾一鸣出事,只是没有料到是这么残忍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