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妈妈也是吗?
若不然,那么疼爱她的妈妈,两年来丝毫没有和她联系,直至病重,方才找她。
病重到什么程度呢?想到了这里,温暖的心不由一揪。
温暖嘎然而止的步伐,僵硬的脊梁,没有回头看洛云天一眼,再度迈开步子跟上了前面那道挺拔冷峻的身形,温暖感觉自己被时光的隧道卷入从前的岁月,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翻江倒海的涌来。
两年前,妈妈无奈的目光,爸爸失望的眼神,傅忆琛无尽的沉默,那个近乎让她窒息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了她容身之处。
所以,她像是个疯子一般,跑到了酒吧喝酒,打了人,发了疯,恰遇到了洛云天,第一次在一个陌生的男人的怀里哭的歇斯底里,委屈的喊着‘我不是故意的’!
后来,洛云天像抚摸波斯猫一样的大手,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一瞬不转的看着她,那样认真的眼神,温和的口吻:“艾温暖,跟我走吧。”
她以为那是救赎的开始,却原来是惩罚的原点。
外面明明灿烂的阳光,温暖走在下面,却丝毫没有感觉到阳光的温度,仿佛冷冰冰的世界,她一个人走在荒芜的道路上,没有尽头。傅忆琛!
一种骤然坠入地狱般的感觉,让温暖浑身僵硬,脸色久久难以复原,有一种忍不住后退逃离的冲动,然而却像梦魇里恶魔的手,早已控制了她的身体,哪怕内心如何恐惧,却动弹不得半分。
再次遇到傅忆琛,不在温暖的意料之中。
门口的男人拥有着一张令人过目不忘的脸,立体分明的五官,浓眉修长的眉,深邃冷峻的眸,刚毅挺拔的鼻,薄抿冷酷的唇,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身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冷酷,由内而外的冷酷,即便是任何一件衣服都无法掩盖的气质,有着逼人的气势。
眼前,他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洁白的衬衣,冷峻威严,沉郁凌然。
这就是傅忆琛。
一个仿佛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男人。
此刻,他面无表情的站在了门口,自然也听到了她刚刚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