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一个七岁的孩子便懂得替婴孩换尿布……若非是真心将圆球当成责任,又岂会这般的熟练和自然而然?
冉冉看在眼里自然是心疼的,也曾多次阻止过元恕做这些,不过那小家伙却说乐在其中。
看来,是凤墨离灌输的想法让其根深蒂固了。
圆球耍性子时,元恕能够很厉害的哄她开心,倒叫她这个当娘的少****几份心。
说起来,何尝不是凤元恕在宠她这个娘呢?
想到凤元恕人小鬼大的机灵,冉冉的嘴角勾了起来,愉悦不已。
不过,她也没有忘记此时圆球身上的毒,只不过要能好好研究那毒的话,还得先让她好好的睡下。
冉冉抱起圆球,撩起衣服喂了起来。
正当圆球贪婪的吃着,一只小胖手还搭上她的胸脯时,一道意外的白色身影闯了进来。
四目相对,一个意外,一个错愕。
事情落幕之后,墨子竹便回宫去说服将傲天宫,“主权”移交的大事,至于元恕则坐在竹屋前,仰望月空,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气息颇为温润。
圆球的毒,从头至尾都是有惊无险,这件事叫凤墨离他们提紧的心放下了,心情却还是极为不爽。
不爽他们被墨子竹摆了一道,凤墨离走出竹屋:“为什么要顺了那家伙的意?”他倒是想听听儿子的意思。
元恕转过身来:“父皇。”他起身行了个浅礼,稚嫩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叫人捉摸不透的老成。
“墨子竹固然可恶,不过这阎岛却是个接地气的地方,儿臣打得到那样怪东西之后,便已经有了想收服这阎岛的念头。”
“而今不用费一兵一卒便可以叫人拱手相让,儿臣岂会放过这机会。”
凤墨离挑了挑眉,眸心一转,瞬间了然了,他扯出一抹骄傲的笑容:“不愧为朕的皇子!”
这阎岛到处充满了宝物,医用价值极为高,元恕在医理方面很感兴趣,有这阎岛当凤国的后花园,相信他的女人和儿子会玩得非常的乐呵。
元恕所说的价值,便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