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还有可疑的一点是,“他”的喉处,贴着那么块显眼的狗皮膏,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偏偏他又那般大方的,那般怕人不晓得似的,贴了一个纯黑的,而且超级显眼的狗皮膏,连遮都不遮的。
这样一来,他这个人显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零号盯着,“他”的侧脸,双眸越发的晶亮了:“主子,他没有内力,却这般清楚有人在暗处里盯着他,实在叫人诧异。”
斗笠男点了点头:“他很敏锐。”所以说他看上这穆白,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壹号渐渐敛下了脾气,急躁的他此时听到零号的话后,才稍稍的震惊起来。
他是怎样办到的?
穆冉冉习惯了这种惊骇的表情,倒是很淡定,而且一幅这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样子,冷然说道:“我这人天生敏感,被人盯着瞧,便会知晓。”
鬼谁他的话!
三个号收回了目光,总觉得这态度的慕白,异常的欠扁。
穆冉冉耸了耸肩,她的敏锐来于她天生的佣兵细胞,因为她一直也是盯人的那一个,所以很清楚那人如何存在着。
斗笠男之所以于她放心,是因为他的人告诉他,她很安份,除了****交待的事之外,没有过多的动作。
就在一室的气氛有些诡异,并助要往诡异的边缘进发时,屋外传来一道惊砸声——
“主子,龙姑娘出事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的,斗笠男已然动身,并且在眨眼间消失了。
冉冉愣了愣,随即抬腿后步跟上,零号他们的脚程比她快,当她到达时,三个号已经在龙姑娘的屋内,当她进屋时,杀人的目光随即杀了过来。
冉冉耸了耸肩,在他们的瞪视下,从容的走到床边:“龙姑娘……”
“穆白,你总算来见我了。”
谁都没想到,龙姑娘看见穆白时,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这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