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才摇手:“我……还是不进去了,你快进快出吧。”
那神态,像是在嫌弃什么,又像是在畏惧什么,冉冉虽有些不解,却也未多想,便进去了。
这塔内如黑幕一般,只有一点暗光,冉冉走了三米之远,忽闻到一股浓浓的臭味。
她浑身一震,快步往里进。
“卑贱的女人,猪狗不如,我国的罪人,该死的肮脏东西……”伴随着辱骂声,是啪啪的鞭子抽声,还有一道细碎的哭声,那哭声是压抑的,呜呜震响,反而最能激震人心。
冉冉神色一凛,里头是什么场景,可想而知。
她面目森冷的往里走了去,烛光明亮,一个肢体已然溃烂的女人,木然地躺着,而鞭打她的,则是一个高大魁梧的胖女人。
她下手十分狠,毫不留情。
“好了,行了,今天的份也该找找了。”一声慵懒的声音响来,紧跟着是一道墨绿的身影映入的面前,那人年岁看上去四十左右,重得娇美,垂眸不屑的睨着地上的女人。
“我说姐姐,早些时候妹妹就对你说过,这独宠可不是什么好差事,要你好好保管自己的身体,没想到啊没想到,姐姐你竟把妹妹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与男人苟…合,瞧,这不受罪了嘛。”
女人一扬手,指间珠玉在烛光映衬下,发出光芒,那道光,似在嘲弄地上的,“公主”一般。
接到示意,魁梧的女人,从桌上端了盘子和刀子,蹲在公主旁边:“圣姑,公主的身上已没有完整的皮肤可割。”
听此,那个被唤作圣姑的女人突然一怒,狠踢了公主一脚,公主早已昏死过去,连应声都没有。
圣姑朝公主的身上吐了一口口水后,说了句晦气,一个示意,那魁梧的女人便这样拖着媚儿公主的身体往深处走了二十来步,突然一脚将人狠力一踢。
是落水的声音。
伴随着这个动作,激起一股恶臭,让人打心底就是反胃的,冉冉还猜想那是什么时,便听到一些声音。
那些声音……蟑螂、老鼠、蛇……
全都是兽物的活动声。
冉冉神情俱震,不敢置信处置她的手段竟是如此残忍。
刚才还说割肉……割完肉再扔进那恶臭池里……亏得她的命能支撑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