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到了吉北省以后,主管全省的党群和干部工作,毛庆的口碑也不怎么好,接连出了几次事。
不过,据说他的一位老领导一直很认可他,认为他为人还算清廉,所以这次人事调整他不但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提升了。
听了卓文的话,毛庆皱了皱眉,说:“老卓啊,我们都是老同志了,党培养了我们这么多年不容易啊,关键时候还是要站稳立场啊,发展经济是好事,可是我们不能和‘黑手党’勾勾搭搭吧?我劝你们春城市委还是集体研究一下,要慎重啊!”
卓文虽然没有再说什么,可是心里也很不痛快,告诉司机直接开车把他送回了家,恰巧蓉蓉也在家,见到伯父心情不大好,她赶紧迎上去,从秘书手里结果了公文包。
卓文直接进了书房,蓉蓉给秘书使了个眼色,秘书没有马上离开,等卓文关上了书房的门,秘书才悄悄对卓蓉说:“卓部长,书记刚才去了毛省长那里,是省长亲自打电话请过去的。
“具体谈了什么我不大清楚,不过似乎和这次欧洲经贸考察团的到访有关,书记从毛省长办公室出来就直接回了家,路上一句话没说。”
卓文的这位秘书跟了他有三年了,是在省委秘书长的时候的老秘书,和卓蓉也很熟悉,卓蓉明白,马秘书知道伯伯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所以才把了解到的情况和她说了,至于和别人,他嘴严着呢。
卓蓉对马秘书表示了感谢,然后提起水壶,轻轻敲响了书房的门。
伯母去老朋友家打牌了,说好了晚上不回家吃饭,这种情况下,伯伯最大的可能是躲在书房抽烟,老人毕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她不能不为伯伯的身体负责。
得到伯父的允许,她轻轻推开门,果然不出所料,只是几句话的时间,书房里已经烟雾缭绕了。
蓉蓉打开了房门,轻轻咳了一声说:“老爷子哎,你能不能少抽点啊,伯母不在家就没人敢管了是不是?”
卓文把手指间夹着的香烟轻轻在烟灰缸里按灭,摇了摇头说:“好了好了,听你们的,不抽就不抽。”
卓蓉笑了,给伯伯茶杯里续上茶,却没有立刻出去,迟疑了一下说:“伯伯,按理说我不该过问您的公事,可是,刚才马秘书说,是毛省长过问了和欧洲合资建立服装城的事,我想冒昧的问一句,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卓文叹了口气,半晌才缓缓说:“是啊,毛省长不知道从什么渠道了解到,意大利的投资商有‘黑手党’背景,要我们慎重,谨防对方利用我们洗钱,从而给市委、省委造成被动。”
卓蓉笑了:“伯伯,我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庭栋的老师是著名的法学家、文学家,那小子的法律知识比我们这些当领导干部的要丰富的多。
“毛省长怎么了?他能懂多少法律?就算是他后面有律师团,可是他们能有庭栋了解情况么?既然他都敢做,我认为不会就有什么问题。”
卓文摇摇头说:“恐怕问题不会那么简单啊,毛庆这个人有些捉摸不透,他为什么会派人调查这件事,是偶然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