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庭栋的轻怜密爱之下,小可的小嘴微张,双眼迷离,少半瓶红酒稍稍让她有些微熏,又有男人的宠爱,她迷醉了。
罩罩的带子已经开了,失去了固定,在她的胸前遮挡着有些碍事,她的命令变成了恳求,小嘴凑到庭栋的耳边,柔声说:“求你帮我把它挪开还么?”
庭栋也不说话,身体稍稍离开小可,一只手从后面一拉,罩罩就脱离了她的身体,两只大白兔脱离了束缚,脱然而出,跳跃在庭栋的胸前。
庭栋身体前倾,用极大的热情拥抱了两只欢蹦乱跳的兔子,它们乍然和真实有力的胸膛相接,让小可的喉咙中发出了一声难以抑制的悠长的鸣叫。
随着浑身地一阵颤抖,小可的小嘴主动寻找到了庭栋的嘴,并且迅速的贴合在了一起。
小可是笨拙的,然而庭栋却有着丰富的经验,他逐步的调整着节奏,品尝着她的唇瓣,由下到上再由上至下,用双唇,用舌尖,触碰着、吸吮着。
小可试图捕捉住他的唇舌,可是他却灵巧的躲避着,忽而又展开偷袭,小可刚准备大发娇嗔,却不防双唇完全被噙住了,齿关也被攻破,一条灵巧的舌头,迅速的卷住了自己的小香舌,电流从她的舌尖向全身蔓延,她再次被迷醉了。
缠绵从这里开始,她的内裤也迅速脱离了身体,此刻她已经无力阻止也不想阻止了,储存了三十年的欲/望在舌吻的那一刻被全部点燃了,她的身体已经全部开放,迎接他的巡礼,他的开拓,他的征服。
庭栋没有那么激烈的挞伐,他很温柔,甚至极尽温柔之能事,一点一点的探寻着,触摸着她身体内部的每一处敏感,难以抵挡的幸福感让小可满面泪痕。
庭栋温柔的为她吻去泪水,小可伏在庭栋的怀里吐露了尘封了十几年的往事。
那时候小可刚上初中,只有十三岁,可是身材比较高挑了。一次放学后,被班主任老师以借口留在了他的办公室。
其他老师都下班了,那个畜生老师开始对小可动手动脚,后来还解开自己的裤带露出生殖/器,小可吓坏了,拼命挣扎着夺门而逃。
回家后,没有敢跟父母说,大病一场,痊愈以后坚决要求父亲给她转学。
她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从小就得到家里人的宠爱,虽然她最终也没有说出自己的理由,父亲还是给她转了学。
从那以后,她对成年男人就产生了厌恶心里,这种状况长大以后也没有丝毫改变,后来她和边沁姐妹俩,游戏商场,戏弄了很多男人,把自己也弄的名声不是很好,所以,一直到三十岁,她还是处子之身。
直到后来遇到庭栋,那时候庭栋看起来还是一个孩子,小可对他只有好感,没有一丝的反感。
这种好感随着时间的变化越来越浓,到最后变成了一种想和他亲近的冲动,尤其是她知道沁儿已经成了她的女人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终于把这个埋藏在心里近二十年的秘密说了出来,小可的心情也轻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