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怎么做,这条路我都会走下去,所以我说自己不会做商人,至于积累财富,那不过是一种手段,一方面让自己的亲人生活的更好,另一方面财富本身也是武器,将来很可能是我打击敌人最有效的武器之一。”
蓝帆皱了皱眉说:“庭栋,这件事可不大好做啊?说句不好听的,得罪人太多,有几个充当打手的人最后有好下场的?甚至有些都被自己人杀了,为的就是平息众怒。”
庭栋点点头说:“这些我当然知道,可是,事情总要有人做,这些年,我们国家的工作重心转移到了经济方面,每个人的观念也随之改变,尤其是一些官员对财富的追逐越来越狂热,不少人已经忘乎所以了。
“平民百姓的利益受到严重践踏,如此下去,想我父辈那样的平明阶层还有什么机会,还有什么指望?社会公平会越走越远,所以必须有人去做这个恶人。
“只有比他们更恶才能铲除他们那些恶人,用佛家的说法,铲恶即是扬善。当然,首先我要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没有人可以轻易的动摇我,打击我。
“所以我必须从各方面积蓄力量,包括自身素质的提高、理论水平、法律知识,积累财富,积聚人脉,这些都是斗争必须的,现在是和平时期,我们必须站在法律的角度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庭栋说了很多,蓝帆和雅妮都算是最了解他的人了,也是第一次听他说了这么多,大概这也是他最近一段时期对自己的一个总结,同时,他也是想通过这次机会,和蓝帆好好沟通一下,希望两个人能达成一些共识,为了共同的理想加倍努力。
因为人少,酒喝的不是太多,又不是周末,蓝帆和童彤第二天还要上课,喝得醉醺醺的回家,那是等着挨训。
虽然阎振邦和蓝寒梅夫妇比较开明,可是任何家长也不会允许即将上高三的子女喝醉了回家。
离开云鹤山庄之前,庭栋让服务员把潘若熙叫过来,亲自嘱咐她,明天让焦老大等着他,晚上他要和芸芸过来和莲姐、潘若熙、焦老大商量事情。
四个人一台车,正好坐满,童彤家接她放学的车被她打发回去了,沙鸥先送她和蓝帆回家,然后送白雅妮,到了市委常委别墅区门口,雅妮对沙鸥说:“你先回去吧,我爸爸要见庭栋,今天就让他住在这儿了,客房都空着呢。”
庭栋一愣,雅妮事先并没有和他提起这件事,当然他也不会提什么异议,点点头说:“你先回吧,明早不用管我了,我直接去学校,让小雨把我书包带上。”
沙鸥把车掉头开走了,直到拐弯后消失,雅妮才一把拉住庭栋的手,然后依偎在他怀里柔声说:“今晚家里只有我们俩,妈妈值夜班,爸爸去省里的,保姆让我放了假,你说人家做的怎么样?”
庭栋惊喜的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急切的问道:“这是真的?太好了,姐你真有正事儿,我都想死你了,嘻嘻!我还以为真是白伯伯找我呢,那样我们今天就没机会了呢。”
两个人相拥着走进了别墅,手牵手直接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