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得到了很多人的帮助,比如雅妮姐、美兰姐都曾经在我人生最困难的时候帮助过我,否则,我恐怕也不会有今天了。
“美兰姐,我单独敬你一杯,为了过去你的帮助,庭栋不善于表达感情,可是我心里不会忘记,记得那次冰雪节和郝家叔侄的冲突,如果不是你暗中交代陶子龙师兄关照,结果可能就是另一个样子。
“如果不是那时认识了陶师兄,不是你和雅妮姐的鼎力相助,我打死管大军那次说不定就宣告了我前途的终结,以我的个性,如果我再次受到不公正的待遇,说不定我会彻底走上报复社会以暴制暴的道路,最终成为另一个‘关东大侠’”。
两人又干了一杯酒,美兰说:“这回轮到姗姗了吧,庭栋刚才抛了砖,现在该轮到我们三丫头这块玉了,你为我们唱什么歌?”
姗姗歪头想了一下,说:“我就唱一首邓丽君的《甜蜜蜜》吧,我最喜欢邓丽君了。”
在大家的掌声中,姗姗迈步走到了音响前面。
那边准备着前奏,卓蓉说:“刚才的话题被打断了,庭栋,关于团省委与团市委那个对我更有力的话题我们还得继续,姗姗唱歌,你接着帮姐姐分析,刚才说到可以在条条上想办法,争取工作的主动了。”
庭栋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那我就接着胡诌,我觉得在同样副处或者正处的级别上,还是去团省委更有发展空间,无论是从年龄上还是性别上都是如此。
“先看年龄,蓉姐今年二十八岁,副处,正常,春城是副省级城市,团市委的级别是副厅,副职应该是正处,中层正职是副处,如果到团市委任职,只能在中层正职或者副书记之间选择。
“最好的可能是副书记,提到正处,再有一届三至五年,你能提到书记么?三十一、二岁,三十二、三岁的省会级城市的女书记,恐怕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卓蓉摇摇头说:“那是不可能的,不管怎样,那是副厅级的一把手,年龄不可能低于三十五岁,而且女同志可能更要年纪大一些。”
庭栋点点头说:“那就是说最好的可能也要再做一届副书记才有可能提正职,而这中间的时间其实是白白浪费在熬资历上了,同样道理,外放任副厅级正职的可能性一样渺茫。
“一个人年纪轻轻的在一个职位上一靠就是六、七年,七、八年,不说别人会怎么看你,你自己会怎么想?什么雄心壮志、理想抱负都会被磨得差不多了,到时候能不能提正职或外放正职真的就很难说了。
“我们再反过来看如果去团省委会怎么样,刚才说过,按你现在的职务,到团省委应该是平调为中层副职或者提一级为中层正职,当然了,毋庸讳言,前提是因为有秘书长的存在。”
说到这儿,卓蓉和美兰交换了一个眼神,卓蓉笑着说:“庭栋,难怪美兰刚才说你猜到,你猜对了,省委秘书长卓文是我的亲伯父,这件事外面的人知道的不多,晓婉、婉婷,你们也记住,不要和别人轻易提起,也提醒一下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