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当管大军觊觎我的美色企图占有我的时候,是他阻止了他,保全了我,所以我想给他说说情,希望你能放过他,因为他已经是丧家之犬了,他的一切罪孽都已经成为了过去,他已经不能再害人了。”
庭栋轻轻皱皱眉:“哦?怎么说?”
“这两个月的逃亡生活,让他患了一种奇怪的病,他已经不能正常接触女人了,也许这就是上天对他的报应吧,就连他自己的老婆他都不能亲近了。
“只要是有女人在他身边,他的心脏就会受不了,浑身发抖,医生说这种病属于精神类疾病,治愈的可能性很小。
“他有没有多少钱了,所以他的后半生即使能活下去也生不如死了,这恐怕就是上天对他的报应吧?我知道,我说这些很难让人相信,可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再继续追查他了,这样也许他还有条活路。”
庭栋好奇的看着这个好看的小女人,说她小女人,是因为她身材确实不高,最多一米六的样子,更重要的,她给人的印象虽然有自信,但是却很柔弱,一副我见犹怜的感觉。
他知道,她的柔弱的外表是个假象,就像她很平易近人一样。她骨子里流着的是高傲的血,一种类似于贵族身上才有的光芒在她的身上闪耀。
庭栋摇了摇头说:“事实上,我现在对他确实不大感兴趣了,所以,你的这个面子我可以给,因为他已经对我失去了威胁了,所以我宁愿让他自生自灭。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莲姐笑了:“老狐狸失算了,聪明反为聪明误,他本想利用你的手除去这个他内心认为的隐患,却被你看出来了,而且有次你也推算出在他们内部存在矛盾,所以他已经不会对你构成威胁了,是这样吧?”
庭栋哈哈大笑:“莲姐,和聪明人说话确实省力,还有什么事么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先告辞了,朋友还在等着我。”
莲姐摇摇头说:“请您稍等,我还有两句话,说完您就可以请便了。”
本来打算站起来的庭栋又坐了下去,而且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刚才他清清楚楚的听见莲姐连续用了两个敬语“您”,从出现到现在,水月莲一直都彬彬有礼,可是都恰到好处,礼貌而不失尊严,没有一丝的谄媚。
这突然出现的敬语绝不是偶然,而是水月莲的刻意为之,那么她想表达什么?是敬意还是疏远?无论这两种状态是哪一种,似乎都不大应该加诸一个少年身上。
所以庭栋感觉诧异的同时,提高了警惕。
莲姐没有多大变化,还是娓娓道来:“庭栋,我有个想法,是刚才才想到的,春哥出事以后,弟兄们群龙无首,在社会上流窜,出了很多事,给社会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弟兄们也都被抓的抓跑的跑。
“说实话,这些人都没多少文化,做不了多少正经事,在社会上生存都困难。正好,郝老大从法院手里接下了这家店,他找到了我,希望我把过去有关的客户资料交给他。
“过去我给管大春当管家,对客户的掌握除了于冰那里,我这里也有一份,这是管大春留的后手,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郝老大应该是从郝万河哪里知道的,所以他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