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似乎是个有钱人,性格比较孤僻,他和另外两个人也不怎么交流,不过,另两个人都在看他的脸色行事。
闻到了马小晴身上的气味,让他感觉很不悦,也就不让马小晴挨近他坐,只是让她一杯接一杯的喝酒,一瓶红酒下去了,再起一瓶,两瓶就差不多都让马小晴一个人喝了,虽然她没有多少醉意,可是她知道,这样喝下去,自己早晚会被醉死。
她不想死,尽管活得很艰难,她还是要想办法活下去,她才二十岁,还很年轻,还没有过男人,她还想有一个新的人生。
想到男人,她又想起那个不知道是该爱还是该恨的周庭栋,该死的周庭栋。
她忽然发现一件事情,当她再次想起周庭动的时候,她的反应竟然没有那么强烈,那奇怪的病竟然有些好了。
她的思绪又回到了现实,因为那个男人又在对着她咆哮了,让她把杯子里面的酒喝下去,她哀求着说:“先生,对不起,我实在喝不下了,我已经喝了两瓶了。”
那人鄙夷的看了她一眼,说:“臭婊子,你不是很能喝吗,你不是很懂规矩吗,老子就是看不上你们这些自以为了不起的臭女人。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继续喝下去,喝到老子满意为止,要么你自己喝下去的两瓶红酒你自己买单,大爷不能当这个冤大头,为一个碰都不想碰的臭女人买单。”
这一天来的遭遇,让马小晴感觉比过了一年还痛苦,她受够了,大小姐的脾气又上来了,她把手中的杯子往茶几上一放,大声说:“姑奶奶今天还真就不喝了,爱咋咋地,大不了就是一死。”
那个男人气坏了,一把将手里的杯子连同红酒砸在马小晴的胸前,上来就要打她,另外两个男人看见了这幅场景也向马小晴扑了过来。
一见形势不好,马小晴赶紧跑向门边,夺门而出,却一下撞在了从洗手间回房的白雅妮的身上,糊里糊涂就被带到了这间屋子,进屋以后,她才发现,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周庭栋竟然坐在这里,那个救了自己的两个女人竟然是他的朋友。
先前,那个被她撞了的女人和姓潘的经理说起三哥的时候,她是听见了的,可是她没想到,说的竟然是周庭栋。
庭栋坐到了马小晴对面,他心里也是很感慨,树倒猢狲散,马士举自己作孽,连累了老婆孩子,据说他老婆也没多大事儿,估计不久就会放出来,可是,一个家就这样散了。
女儿还跑到这种地方来打工,这不是找死么?
庭栋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绢递给了马小晴,轻轻问了一句:“你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陪酒?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
马小晴眼圈红了,她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关切,他已经不是那个信誓旦旦要向她复仇的男孩了,看起来竟然很温柔。
马小晴心里很乱,她有些庆幸,也许自己得救了,前一段她了解了一些,这个周庭栋并不是一个穷凶极恶的人,假如,当初自己不故意和他作对的话,事情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她发现,自己并不怎么恨他,没有多少恨,但却有怨。
她幽怨的看了庭栋一眼,喃喃地说:“你为什么要作证说那十万元是我自愿捐的,为什么不让我去坐牢,就省得我去受这个罪了,也许,我马上就会成为娼妓了,你的目的达到了,我们全家人都被你害了。”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慢慢的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