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刚才那小子说还没有吃饭,要先把他朋友送的吃的东西给他拿过来,他要先吃东西,这个要求也不能说不合理,如果真的较起真来那些平日里自己收拾过的犯人们,能给自己作证么?
“周扒皮”觉得自己有些冒冷汗,这样闹下去不是办法,可是如果就此罢手那岂不是威信扫地,以后还有那个人肯在给他送礼,如果都照着周庭栋的样子,自己岂不是要饿死。
不行,不能就此认输,他决定来个缓兵之计。
“周扒皮”故意干咳两声,说:“周庭栋,我可以暂时不计较你对我的人身攻击,也把你的恶意袭警放在一边,然后,经过检查后,把按规定可以给你捎过来的东西捎给你,可是,你必须接受例行谈话,否则,我将请示上级领导对你采取措施。”
说完,他带着两名年轻干警灰溜溜地走了。
大家长出口气,想不到会是这种结果,周庭栋太牛了,公然敢和管教掰手腕,而且还赢了,消息迅速在邻近的几个监室传开了,大家议论纷纷,都在猜测周庭栋的来历,众说不一,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个年轻人肯定有背景、大背景。
没过几分钟,周庭栋的饭菜就来了,有一个盒饭和若干酱牛肉、熏鸡、香肠,还有一盒饺子。
庭栋一个人当然吃不下这么多,多余的都分给了大家,一时间,监室内像过年了一样,热闹起来,好久没有吃到这么多荤腥了,大家对庭栋从心里感到了佩服。
看看人家,年纪虽小,办事确真敞亮,谁有这么大面子能把这么多好吃的带进来,而且毫无保留的送给大家吃?这些东西在外面可能不算什么了不起,可是这里是什么地方?看守所,如果看守所每天都能吃香的喝辣的,那还不得挤破脑袋进来呀。
其实,这不过是周扒皮的一计,目的是麻痹周庭栋,使其能顺利的将他带出监房,到时候,他还不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在办公室里,没有其他证人,如果周庭栋不听话,就可以采取任何措施将他制伏,然后再慢慢折磨他。
果然,庭栋才吃完饭不到五分钟,周扒皮就过来了,这次看你周庭栋还有什么话说?
庭栋也没让他费事,直接就跟他来到了办公室。
周扒皮今天既是白班又值夜班,正好有时间收拾周庭栋。
不料,这次庭栋表现的特别配合,刚一走进办公室,就给周扒皮鞠了一躬,笑着说:“警察叔叔好,都是我不懂事,被他们撺掇几句就胡说八道,还求您能原谅我年轻,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你大人大量,就放过我吧。
“好在我们都姓周,一笔写不出两个周字,五百年前是一家,您是我的长辈,一定不会和我一般见识,对吧,周叔叔?”
一番甜言蜜语,弄得周扒皮晕晕乎乎的,他不了解周庭栋,也不知道他的脾性,以为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是受人唆使,才和自己过不去,本来么,他还是个孩子,哪有那么大胆量,还不是人小,受不住架拢,被人当了枪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