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雨却不能再劝她了,倘若你遇上了世间一个绝好的人,以后再怎么努力也难得爱上其他的人了。
南柳笑着道:“不说这个了,我先回笑蓬莱。”
看着南柳匆匆忙忙走掉的身影,南初雨心中一阵愧疚。她原也没有什么错,只是希望南柳幸福。只是这世间有些幸福是唯一的,比如赫连幽给她的。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给,以后她也再不会接受。
一晃便是五日,宫里宫外都是一片祥和的样子。除了这几日都是太后垂帘听政之外,什么意外也没有,就连放了狠话的赫连厥好似都安宁下来了。
刚一下朝,南初雨就被太后身边的丫鬟叫去了。
南初雨心中多少有些莫名其妙,不知太后葫芦里在卖什么药。走到了青凤宫,南初雨看见宫里那个熟悉的身影才恍然大悟。
“老头,你怎么回来了?”那里站着的不是南初雨的师父了然还有谁呢?
了然原本还一脸笑意,听了她的话,气的胡子都要翘起来了,“孽徒啊,孽徒!叫师父。”
南初雨白了他一眼,“老头,你回来怎么不告诉我。”
“听说我徒儿要成亲了,自然就赶回来了。”了然突然凑上前来,“怎么样?有没有很感动?”
南初雨摇摇头,“指不定你会给我帮倒忙呢。”
了然白了她一眼,随机从衣服里掏了个东西出来,“喜不喜欢,为师找了好久才给你找到的。”
南初雨皱着眉看了他一眼,自己的师傅太过小顽童,实在让人不敢相信。
“来看看,一路上好多同行找我要我都没给。”了然一副我很牛的样子,惹人好笑。
南初雨这才探过头去看着他手里那个莹白如玉的蛋,蛋壳好像极薄一样,能看见里面那个小东西闭着的眼,“这是什么?”
了然得意的摸了摸胡子,“这你就不不知道了吧,这可是神物,上古时期就有了的。”
“别卖关子,赶紧说。”南初雨伸手接过那颗晶莹剔透的蛋,生怕把它打碎了。
了然摇了摇手指,“十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