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雨也朝他微微屈膝:“燕王万福!”
“虚礼就不要讲了,朕觉得你们给的什么秘事录,肯定是错的,昭阳王怎么会好端端的做出这等事情来,赫连幽,你可知罪?”皇上已经不再有原来的慈祥模样,一脸凌厉,目光狠辣,眼前的人就好像是两个仇人一般。
赫连幽淡淡的看着皇帝:“父皇急着召微臣回来,就是因为这件事情?”
“对,你们自己看看,如今砗磲进攻,我堂堂大周竟然无人出征,楚昭阳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大臣,你们却这般诬陷,简直就丧心病狂,赫连幽,你想朕的这把椅子是不是想疯了?”赫连震狠狠的叱喝。
南初雨看了一眼皇帝,又看看赫连幽,如果不是因为刚才皇上跟自己说的这番话,说不定自己还真的以为皇上是相信了别人,误会赫连幽,他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只是不知道赫连幽是否知道这一切都是逢场作戏。
赫连幽满脸倔强:“父皇,儿臣平时不说话,不代表儿臣事事都听之任之,楚昭阳的事情事实属实,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周的安居乐业,若是父皇不信,时间可以证明一切!”
南初雨也第一次看见赫连幽跟皇上顶嘴,赫连震气得老眼昏花:“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你还在狡辩,你不配当朕的儿子!”
“父皇……”赫连幽再一次喊道。
南初雨忙道:“皇上,这件事情恐怕还有误会,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样,我们辛苦去走了一遭,的确是看见了楚昭阳狼子野心,他早就想要谋权篡位,甚至是越王……”南初雨着急,想要将赫连楚的事情也说出来。
可是,正要说赫连楚的的同时,和他却进来了,满脸的惊悚看着南初雨:“执掌司大人,切莫血口喷人,这里是宫廷,你们自己想法龌龊倒也罢了,不要牵连别人。”
赫连楚说完才向赫连震行礼:“父皇,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去做了,已经表彰了昭阳王,并且还搬了一些粮草给他,只是那些东西实在是太微薄了……”
赫连震看着南初雨:“南初雨,你是京城首富,如今国难当头,你自己说你有没有表示!”
“没有,皇上,我再是京城首富,那点钱也是我辛苦赚来的,想要用钱,那就珍惜我的劳动成果。”南初雨冷笑,瞪着皇帝说道,此刻完全没有将皇上当成是君主。
“南初雨,你当朕是街上的商贩吗,你竟然敢如此威胁朕,来人啊,将南初雨给我打入天牢,让她在天牢里面好好想想自己犯的是什么罪!”赫连震不由分说便开始责罚。
赫连幽慌了神:“父皇,雨儿向来心直口快!”
“幽儿,朕一向都非常信任你觉得你勤勤恳恳,没有什么心机,可是现在看来,你其心可诛,为了一己私利竟然污蔑朕的好官好王爷,你也回到王府面壁思过吧,没有朕的允许,别出来丢人现眼,你手中的兵权,就暂时交给大皇子!”赫连震冷冷的喝道,用凌厉的眼神看着赫连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