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能来帮忙就好……”莫愁一脸黑的看着她,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奈何被人把柄就像被掐着脖子,她压根不敢爆发,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
东西该丢的丢了,南初雨当着莫愁的面,和水千波舒舒服服地住了进去。
入夜后,南初雨找到南初漪,有些事今早说清楚的好。今天她才得罪了莫愁,指不准那对母女又要使绊子。
“初漪,这些年你疏远我,是不是觉得两年前的事情是我做的?”南初开门见山,和南初漪说话不需要绕弯子,她和莫愁母女不同,心思又极其敏感多疑,拐弯抹角,只会让她误会更多。
“妹妹从没有这么想过。”南初漪有些意外,却也咬着嘴唇说着,“不管当年事情如何,如今我都已是这番模样,再追究是谁只过又有什么用呢?该嫁的就嫁人,是命,就躲不掉。”
“说来说去,你还是不信我。”南初雨说着,目光垂下来。两年时间,足以改一遍人,也足以让一些想法根深蒂固。“难得我们姐妹两能好好坐下来说说话。”
她这个七妹本性不坏,更是活泼可爱,曾经是她童年最好的玩伴,但脸上的疤成了她最大的枷锁。上一世,就是被这回不去的沉重枷锁活活逼疯,还拖累东珠为了保护自己,被剪刀活活刺死。
那一夜的景象,南初雨重生后依然记得。
也是在这样的夜晚,两人坐在一起,她本是好心祝福她能有好归宿,却不想经人挑拨,被仇恨蒙蔽的心早已经扭曲。自己的祝福反倒成了最大的讽刺。
南初雨不希望这一世再重蹈覆辙,眼睁睁看着南初漪急嫁给一个傻子,过着无可奈何的生活,终其一生郁郁寡欢。
“不论如何,我都要说一声抱歉,初漪。这两年是我疏忽了你的感受,也是我固执离家,让你一个人在府中孤立无援。”那种命运被别人操纵在手中的感觉她最是清楚了。“如果我能治好你的脸,你会不会不那么很我?”
南初漪瞪大双眼,满脸惊骇,目光之中满是挣扎之色,又有些不可思议。
“你若真有法子,早些时候就该试过了。”想起脸刚被伤的那段时间,南初雨紧张得像是自己的脸被伤了一样,四处给她求药。
往事让南初漪不禁莞尔,最终化成唇边抹不尽的苦笑,她害怕相信之后又是失望,是以一声不吭,什么都不回答。
“我会证明我说的话不是虚言,你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内,我一定能弄到让你恢复容貌的药。”南初雨心中笃定,定定地卡着南初漪,缓缓朝她脸上的面纱伸出手。
“你干什么!”在纱布被撩开的一瞬间,一块粉红色的疤痕出现在一张娇嫩如羊脂玉的脸上,那红色的疤痕并没有显得多么的阴深可怖,而是带着一种娇嫩的一抹红。
而也在下一瞬间南初漪一把将南初雨的手打落一旁。操纵在手中的感觉她最是清楚了。“如果我能治好你的脸,你会不会不那么很我?”
南初漪瞪大双眼,满脸惊骇,目光之中满是挣扎之色,又有些不可思议。
“你若真有法子,早些时候就该试过了。”想起脸刚被伤的那段时间,南初雨紧张得像是自己的脸被伤了一样,四处给她求药。
往事让南初漪不禁莞尔,最终化成唇边抹不尽的苦笑,她害怕相信之后又是失望,是以一声不吭,什么都不回答。
“我会证明我说的话不是虚言,你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内,我一定能弄到让你恢复容貌的药。”南初雨心中笃定,定定地卡着南初漪,缓缓朝她脸上的面纱伸出手。
“你干什么!”在纱布被撩开的一瞬间,一块粉红色的疤痕出现在一张娇嫩如羊脂玉的脸上,那红色的疤痕并没有显得多么的阴深可怖,而是带着一种娇嫩的一抹红。
而也在下一瞬间南初漪一把将南初雨的手打落一旁。